卑微啊!屈辱啊!
如今,這女人竟然不承認他們之間十幾年的情誼,還想殺他滅口?
“哈哈哈!哈哈哈!”地上的三戒忽然爬著站了起來,仰天狂笑。
“姜霈霈,是你說我長得公子世無雙,騙我做你的情人,後來,你又說侯爺是半刻都堅持不了的廢柴,說我身材壯碩,你喜歡我那麼久的...”
“啪!”姜霈霈衝到三戒面前,用盡全力給他甩了一巴掌。
“你這個瘋子,那是你的幻想,別汙衊我!”
侯夫人給身邊嬤嬤一個眼神,嬤嬤上前拉住了她,說道:“姨娘別髒了手,要打,讓老奴代勞就好。”
說著,兩個嬤嬤按住了她,她想去封住三戒的嘴,可惜動不了。
三戒抹著嘴角的血跡,冷笑道:“姜霈霈,汙衊嗎?你身上那一處我沒摸過沒看過,要我說出你身上的特徵嗎?”
侯夫人作為莊園的主子,站出來怒聲呵斥。
“你這瘋子,簡直是一派胡言!若當真掌握了什麼確鑿證據,怎會至今仍未亮出來?又何須在此處大放厥詞!”
“哈哈哈,候夫人是不信嗎?霈霈她屁股上有一個梅花胎記,她大腿內側...”
“啪!”
一聲響亮的巴掌讓三戒摔倒在地,口中的汙言穢語頓時停住了。
嶽侯爺怒目圓睜,絲毫未覺自己打人的手掌已紅腫。
“來人,把這瘋子拉下去,沉塘!”
家丁立馬把人把三戒的嘴巴堵上,拖走了。
盧捕頭輕咳一聲,嶽侯爺才想起衙門的人還在。
“那個,盧捕頭,這事,就當家事處理了,你就當是採花賊被原地處決了吧。今日辛苦各位了,請大夥吃個午飯。”
侯爺說完,給盧捕頭塞了張銀票。
盧捕頭瞭然,說道:“說來,他確實是採花賊,侯爺是受害者,我等,什麼都沒看見,走,收隊!今日之事,不許透露半句。”
官差跟著盧捕頭外走,門外卻來了一對中年夫妻,噗通一聲齊齊跪了下去,連磕了三個頭。
“求官爺做主!”
“求官爺做主啊!”
盧捕頭疑惑,從馬上跳下來,去扶起那對夫妻。
“你們,遇到了什麼事了嗎?”
“官爺,十六年前我懷了孩子,被人擄走,一直軟禁在一個密室裡,生下孩子後,被人用枕頭捂住...不知道中間發生了什麼事,醒來是正往河裡沉下去,幸好我會梟水,撿回一條小命。
我回到家後,與相公悄悄搬了家,換了地方改名換姓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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