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村長讓他管理村裡大大小小的事,想讓他繼任村長之職。
張翠芬拿著信,看了好幾遍,才摺疊起來。發現信封沉甸甸的,裡面還有個小巧的木雕。
“呀,是一對鴨子。”二丫高興地想要去玩。
張翠芬定睛一看,上面還刻著一個南字,一個菊字。
“嘿嘿,這個可不能給你玩,是你二舅送給你二舅母的。”
王菊的臉騰地紅了。
京城,李園裡花了幾日時間,把地整理出來了。
李雨微把嶺南帶回來的果樹苗送了過去。
李家人便一頭扎進了果園,吃住睡都留在了果園。
在最炎熱、最乾旱的七月,李園逆天種下了百畝果樹。
下人們提心吊膽,這城裡的主子,不通四季的嗎?不懂天時的嗎?
誰家七月種樹的呀?
要是沒種活,不得怪到他們頭上來?
為了保住小命,他們早晚從湖裡打水去澆灌,只盼望能成活小部分。
李雨微也在院子裡給三角梅澆水,這種植物是沾土就瘋長,短短時日,已經爬上了牆頭。
門房來報,定遠候夫人曹文婷到了。
侯夫人昨日就遞了帖子,說今日過來喝杯茶。
李雨微前去迎接,侯夫人剛下馬車,精神頭極好,身後的丫環抱著一個錦盒跟著。
“呀,侯夫人,氣色極佳,神采飛揚呀。”
“嘿嘿,託李大師的福,我又活過來了。這不,今日專程來送謝禮的。”
“多謝了,進去喝茶,我剛配了一種花茶,可以延緩女子絕經的,要不要嚐嚐?”
“好哇,必須嚐嚐呀。”侯夫人眼中透著期待,李大師出品,肯定不是凡品。
落座後,李雨微認真沏茶。
侯夫人是高門貴婦,她相交的都是身份地位差不多的人,無法與她們聊八卦。
家裡的那些事,她都憋著,遇到知情的李雨微,必須一吐為快呀。
“李大師,你知道嗎?那外室和她的野男人,被侯爺沉塘了,那兩個孩子,但凡有一點良知,我都會當庶子養著,但他們眼睜睜看著養母沉塘,竟然無動於衷,我哪裡敢養?”
“哦?那他們跟親生父母回去了嗎?”李雨微當時沒了瓜子,就沒繼續看戲,不知道最後,那兩個白眼狼是如何選擇的。
侯夫人笑道:“他們沒有選擇,侯爺看到他們就會想起自己的屈辱,絕不可能再看他們一眼。生父即便再窮,也有個地方落腳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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