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指了指宋公子,因為她不知道宋二老爺的名字,如此表述就不會弄錯了人。
“呃...竟然是他殺?還是宋二老爺指使的?我當時去了現場,竟然沒有查出線索,真是慚愧。對了,這是符紙是...?”
“他們用的是玄學手法殺人,你查不出來不足為奇。這個是真言符,在審問時點燃此符紙,他們會供認不諱,記得要及時畫押,時效只有十二個時辰。”
“呃...竟然有這等神奇的寶物,若是給我弄十張八張,那豈不妙哉?”
李雨微白了他一眼,“你以為符紙是大白菜麼?事情說完了,你下車吧,我們還有事要辦。”
“你們要去哪裡?需要我幫忙嗎?”
“不用,趕緊滾吧。”
餘都尉聞言,掀開簾子跳了下去,並不需要車伕停車。
宋公子嚥了咽口水,“大師,那符紙當真能令人口吐真言麼?”
李雨微點頭,沒有再說話,閉目休息一會。
宋公子卻暗自盤算,一定要在官府審案時趕去問問二叔,為什麼要如此對待大房。
馬車緩緩停在一座莊子門前,宋公子撩開簾子露了個臉,門房見了是主子親臨,連忙開門恭迎。
馬車駛進了莊子裡面,終於停在了屋前。
李雨微見到了臥床的宋家大老爺,此人約莫五十多歲,面色發青,連嘴唇都泛著不正常的紫色。
宋夫人守在病榻前,也略顯憔悴。
見兒子領著人前來,夫妻二人頗為驚訝。
宋夫人起身迎了過來,“大郎,你怎麼來了?這位是...?”
“娘,這是李大師,我請來給爹瞧病的。”
“哦?大師?瞧病?”宋夫人心中疑惑,卻也熱情招呼李雨微落座。
房間寬大,桌椅齊全,倒是方便會客。
李雨微與宋大老爺點頭打了招呼後依言坐下。
宋公子見到爹孃,忍不住繪聲繪色把今日發生的事講了一遍。
二老聞言,久久不能回神,沒想到二弟已經喪心病狂到了要拔除他們這一房人的地步了。
不由暗自神傷,忘記了招呼客人。
宋公子喝了口茶,想起此行的目的,隨即又說道:“爹,娘,李大師很厲害的,先給爹診個脈吧。”
“哦,那有勞大師給相公把脈看看吧。”
宋夫人聞言並沒有多少驚喜之色,之前看過太多大夫了,每次尋到名醫時她都抱著極高的期待,卻一次又一次失望了。
所以,如今她也不敢再抱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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