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狗這下更懼怕了,連忙交待。
"三堂主發現我私吞軍械款...我害怕,與之爭鬥之間,推了他落水,誰知道水性那麼好還能被淹死的?"
趙鐵鷹聽出了關鍵,“軍械?你們還販賣軍械?不知道那是犯法的嗎?賣給了誰?”
“我...我不知道啊,我那時候還是個副手,不能知道核心機密...”
話沒說完,阿奇突然衝出門外,從水缸裡叼出個油紙包,裡面正是與邊關土匪往來的密信。
趙鐵鷹翻看信件倒吸涼氣:"你們竟把漕運軍械賣給山匪!"
在事實面前,王二狗沒有再狡辯。
趙鐵鷹問了另一個問題:“剛才在鐘樓謀殺周明禮的是你,那六人都是你殺的!說!你為何還要謀害無辜百姓?”
“呃...我沒有,官爺您看錯了。”
趙鐵鷹見他嘴硬,朝狗子說:“阿奇,給他一點顏色瞧瞧!”
阿奇白他一眼,這人竟然使喚它了。
不過,既然是在做任務,聽從命令是狗狗的職責,它再次趴在王二狗的肩膀上。
剛才它撈了水缸的信件,如今溼漉漉的,水滴落在王二狗身上,令他遍體生寒,不得不老實交代。
“我...我不是害了三堂主嘛,夜夜做噩夢,尋了一個大師,那大師說水鬼兇猛,遲早要拉我下去做替死鬼,所以,我自己想了一個法子,把我自己的生辰八字寫在符紙上,讓別人替我去水裡當替死鬼。”
趙鐵鷹頓悟,那張誰也不懂的鬼畫符,原來是王二狗自己畫的。
“原來如此,那前日的屍體為何沒有投入水中?”
“那...那日還來不及運走,就被路人發現,只能逃走。”
到這裡,事情全明瞭。
趙鐵鷹將王二狗抓回去正式審理。
告辭之前,他先墊付了卦金和獎勵。
李雨微拿著銀子,給它買了一隻燒雞。
回城時,見到城門口一群人圍著看告示。
湊近一看,原來是一張懸賞告示:懸賞千金求治奇症。
落款是城南鐵礦場主孫大川。
李雨微擠開人群,揭下告示,"走,阿奇,今日還能再幹一單,拿了賞金買點肉回去,讓巧兒給你做肉乾。"
瀾州城南郊外,鐵礦場的黑煙把半邊天都染灰了。
李雨微捏著告示跨過滿地碎礦石,阿奇的白毛蹭上煤灰,變成只花狗。
走到門房前,李雨微敲了敲板房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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