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問天陣被沙丘塌陷進這個空間是弄沒了,她何至於要好聲好氣詢問一隻小鳥?
但還有許多疑問需要解決,她從空間蘸了幾滴水出來,從指尖滴落蠱雕的嘴邊,滲了進去。
蠱雕舔了一下舌頭,回味無窮!
這是靈泉!哪怕只是幾滴泉水,順著喉嚨滑進它如今小小的軀體,它感受到了極致的滋潤。
它抬頭看向這個人類,目露渴求,“我還要!”
李雨微笑了笑,“好好說話,我問什麼,你答什麼,我會再給你幾滴!”
“嗯嗯嗯...你快問。”
“先回答我剛才第一個問題。”
“呃...我也不知道呀,本來在沉睡之中,忽聞一陣擾人清夢的笛聲,似有召喚的魔力,我就出來了呀。不止是我,許多封印在這片大漠之下的老東西都出來啦。”
“你可能見到吹笛之人?”
蠱雕搖頭,“沒見著。”
“外頭死了駱駝和人類,是誰幹的?”
蠱雕撲稜著翅膀指向沙丘:“吹笛之人呀,還有些人類被拖進沙漏城了!”
李雨微捏著它後頸的絨毛提起來,“說清楚,什麼沙漏城?”
“就是流沙形成的倒懸之城...”蠱雕被提著渾身緊張,老老實實的。
李雨微追問:“拖進去做什麼?”
蠱雕的羽毛才剛平復,對上李雨微含著暴風驟雨的眼神,又緊張了起來。
“應該是那個吹笛的人乾的,他把活人當祭品,在餵養相柳的殘魂!”
“相柳?它怎麼會在大漠之下?”
“這我就不知道啦。”
“你剛才不是說不知道是何人在吹笛子麼?怎麼又知道他把活人當成祭品餵養相柳的殘魂?”
“我...我每次只聽到笛聲,沒見著人呀。至於相柳的事,也是道聽途說而已。”
“這裡既然封印了燭龍,怎麼也有相柳?”李雨微很疑惑。
“這有什麼奇怪的?封印在這裡的老東西多得去了...”
忽然,阿奇對著一處狂吠。
李雨微轉頭髮現蜃骨笛也隨著之前坍塌掉了下來,笛孔中飄出縷縷黑霧。
接著突然發出尖銳鳴響,弱水幻境開始崩塌。
李雨微瞬間將阿奇和蠱雕扔進空間,同時咬破指尖在虛空畫出敕令:
”!位歸宮九,轉倒坤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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