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越來越乾冷,麾下修葺長塹的隊伍也停工了,一切政務有星亮打理,外面的事有玄麟處理,便進入空間邊關潛心修煉。
李雨微沒有閉關,她的空間時間流逝已經是外頭的百倍,她只要夜晚進去修煉一晚上,等於外頭時間的幾個月了。
所以,白日里還是待在紫薇堂,下值後回家帶娃。
*
翌日,紫薇堂裡了來了個火急火燎的村民。
“李大師,您可得救救我們王家村啊!”
王二牛撲通跪在青石板上,額頭磕得砰砰響。
李雨微放下茶盞,“快起來吧,有事說事,咱這裡不興跪拜,來,坐下喝杯熱茶,再仔細說說發生了什麼事。”
王二牛沒想到大名鼎鼎的李大師如此平易近人,落座後捧起茶盞一飲而盡。
身體裡有了暖意,他也平靜了下來,接著講起了最近半個月村裡發生的怪事。
先是進山挖冬筍的張寡婦再沒回來,家裡孩子餓得哇哇叫,村民才發現她失蹤了。
接著是去老河床撿鵝卵石的趙鐵柱也失蹤了。
三天前獵戶進北山打獵,昨日被人發現時已經成了一具乾屍。
“這麼奇怪?報官了嗎?”
“報了,官府派了人前去查探,仵作發現獵戶是被吸乾血的,傷口就在脖子上。
捕快們卻並未發現兇手的線索,村民惶恐,所以才派我來求您出手的。”
“帶我去看看。”李雨微立即起身出門。
外頭很冷,北風捲著沙礫打在馬車上,走了一個時辰才抵達沃田村。
李獵戶家院裡擠滿了人,屍體擺在門板上蓋著白布。
見到王二牛帶著大師回來,村民們露出希冀之色,紛紛讓開了一條路。
李雨微剛掀開布角,就聽見身後此起彼伏的抽氣聲。
死者眼窩深陷,皮膚緊貼著骨頭,像具風乾了三年的臘肉。
但最讓李雨微意外的是,他發青的指甲縫裡卡著幾片灰白色的鱗片。
李雨微捻起鱗片對著日頭照,鱗片表面泛著金屬光澤。
王二牛說,獵戶帶著砍刀和土銃,按理說就算遇到熊瞎子也該有搏鬥痕跡。
可獵戶似乎是一瞬間死亡,說著他指向仵作發現的兩個小孔。
李雨微湊近屍體脖頸處,果然有兩個小孔,或者說是小而深的牙印。
牙印處散發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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