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雨微眉梢未動,指尖銀針已釘住最近農夫的喉結。
那人僵直倒下時,她靴底突然彈出三寸長的鋼刃,順著木板縫隙挑開。
暗格裡滾出的不是泥土,是曬乾的蛻形藤花瓣,每片花瓣背面都烙著陽朝影衛的蛇形印記。
與此同時,另外幾名農夫同時襲來,李雨微躍上高空,同時五枚銀針襲向那五名農夫,五人應聲倒地。
田夫人訝異,不是他們戰鬥力差,而是遇上了非比尋常之人。
轉瞬間,她又瞬間消失在原地。
可她再快,也瞞不過居高臨下的人,李雨微已經瞥見她躲進了莊園裡。
冬天的夜裡更深露重,李雨微真的很想一把火將農莊燒了逼她出來,好早點回家睡覺。
可沙洲變綠洲不容易,每一株植物都很珍貴,她按下了心裡的火氣和衝動。
但她也沒有耐心去尋人,雙掌翻飛之間,一股狂風將農莊的房屋吹倒,樹木搖擺。
田夫人依然不見蹤影。
阿奇去執行任務還沒有回來,李雨微從空間裡放出了母豹幹活。
“去吧,你很久沒出來了,去吃個飽。”
母豹在地面上嗅了一會,很快鎖定目標,刨開木板,鑽進了地窖裡。
很快傳來田夫人絕望的嚎叫,漸漸沒了聲息。
母豹擦乾淨嘴巴出來時,李雨微已經處理乾淨農莊裡有毒的植物與屍體。
陽朝搞這一齣,目的不言而喻,無非就是想引出蘇北辰,滅了這位國之棟樑。
丈夫太優秀被人盯上,她心底沒有憂慮,反而生出了一股驕傲自豪感來。
但,來而不往非禮也,當夜,她瞬移去了陽朝。
初秋時還去陽朝收購過糧食,可謂輕車熟路,很快便抵達了皇宮。
既然對方的當權者敢動她丈夫,她也給對方几分顏色瞧瞧。
之前在陽朝民間擺攤算命,曾聽說陽朝女帝的後宮美男無數,其中最受寵的五位皇夫的母族位高權重。
想必,這五人的母家作為朝中重臣,也參與到對大晉的謀劃當中,她頓時心生惡念。
於是,她悄然擄走了五個受寵的皇夫,送進了青樓之中,又給青樓添了一把火。
慌亂之中,前來救火的官差和百姓皆看清了,五個皇夫不著寸縷捂住某處,倉惶逃到街上。
這...簡直是把女帝的臉按在地上踩,直接給氣綠了。
氣頭上的女帝捂著劇烈起伏的胸口,卻聽下面來報,國庫失竊,一根毛都沒剩下。
待女帝失魂落魄回到宮中,發現自己住的宮殿跟毛坯房沒啥區別了,除了門簾,啥也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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