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蠶蠱絲入體三日,會將宿主最骯髒的秘密從七竅嘔出來。弟妹想現在說出真相,還是等縣衙刑房擺開十八般器具再說?”
“你這個老姑婆,在說什麼!”
柳如眉依然嘴硬,突然抓起妝奩裡的銀簪抵住小腹,“相公,你聽到了嗎?今日你阿姐若傷了我腹中孩兒,便是你們李家絕後!”
房間裡安靜下來,床帳突然被掀開,李慕雨赤著腳下了床。
他面色仍有些蒼白,眼神卻清亮得駭人。
“相...相公...你...你是迴光返照了?啊,太好了,快!快過來保護我!”
柳如眉深知丈夫的身體情況,是真的熬不過這兩日的了。
只是她不知道,李雨微已經將人起死回生。
李慕雨緩緩走到妻子面前,蹲下身,與她平視,“眉娘,我相信阿姐,你若是做錯了什麼,如實說來,我們一起面對。”
“相公,你別信這個老姑婆,她是想害你我夫妻離心啊!”
李雨微冷哼:“弟妹,上月初一說是回孃家侍疾,三天不回家,我差嬤嬤去岳家接人,可劉府門房卻說你不曾回孃家,你...去了哪裡?”
柳如眉簪尖一顫:“那...那是我去觀音廟為相公祈福...”
“是嗎?那三日,管家王昌明也告假了,他是你表哥吧?”
“啊?對,他是我遠房表兄,這跟他有啥關係?別扯遠了,李雨微,你作為大姑子,這樣對待懷孕的弟媳婦,會天打雷劈的!”
“呵,弟妹別慌呀,我話還沒說完。”李雨微拉了一把椅子,讓弟弟坐著。
“你那表哥在西街買了宅子,還養了個美嬌娘...那美嬌娘你猜是誰?”
此話一齣,柳如眉大驚,原本抵在自己小腹上的銀簪忽然朝李雨微插去。
李雨微伸手,穩穩地托住了她的手,接下了銀簪。
而後一甩手,柳如眉撲倒在地。
“哼,柳如眉,那個美嬌娘就是你!你們二人從李家貪墨了不少銀子,在外頭做夫妻,連野種都有了!”
這些事的真相,是李雨微當時死後魂魄不肯離去,飄蕩在家中才知道的。
在他們姐弟死後,還沒有到頭七呢,管家王昌明就住進了主臥,從此這兩個不要臉的就霸佔了整個李家!
“胡說!你胡說!”柳如眉慌了神,只剩下吶喊。
李雨微卻很平靜,“是真是假,待我報官,去西街十六號宅子查查不就水落石出了麼?”
“阿姐...此事是真的嗎?”李慕雨驚得目瞪口呆。
“嗯,阿弟,柳氏所做的不僅是此事,父親和母親的死,以及你身上的蠱毒,都是她聯合王昌明所為!”
房間裡再次安靜,落針可聞。
“胡說!你個老姑婆!胡說!這一切都是你的臆想罷了,無憑無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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