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麼可能!你休要胡說!我明明請過大夫診脈...”
“是真是假,問問你的好情郎不就清楚了麼?”
柳如眉轉而抓住王昌明的雙臂,“昌明哥,你說,她是胡說的對嗎?我腹中...是我們的孩兒...”
王昌明默不作聲,冷冷地甩開她的手,眼神中竟閃過幾分嫌惡。
柳如眉不敢置信王昌明的態度,他明明從來都對她溫聲細語,奉若至寶。
何曾這個態度對她?
而且,剛才李雨微那個毒婦說了什麼?
在她肚子裡種下的是蠱胎?
蠱胎是什麼鬼?
對上對方冷如淬冰的眼神,頓時心痛如絞,進而咆哮撲向對方。
王昌明如今渾身無力,只能任由柳如眉捶打。
“你我自小一同長大,這份情難道是假的嗎?”
“你讓我偽裝傾慕李慕雨這個廢物,我聽了你的,嫁給了他。”
“你讓我介紹你進李家做賬房,而後又謀求管家之位,我助你了。”
“你貪墨被公爹責罰,讓我給公爹婆母下藥,我做了。”
“為了跟你長長久久在一起,我給李慕雨也下了藥,我...我為你做了這麼多,你心裡竟然...竟然瞧不上我?還給我種什麼蠱胎?”
面對柳如眉的控訴,王昌明換上含情脈脈的眼神,“表妹,你別聽她瞎說,我們的孩子好好的,你一定要生下來。”
“真...真的嗎?”
突如其來的轉變,讓柳如眉有些懵,難道剛才自己看錯了?
李慕雨卻是聽得心如刀割,都怪他識人不清,才害了爹孃,害了這個家...
李雨微從中看出了貓膩,掐住王昌明的脖子,“你謀劃這一場,恐怕不僅僅是李家的財產那麼簡單吧?”
王昌明突然詭異地低笑起來,被蠱絲侵蝕的右臂突然爆開,血肉中鑽出條雙頭蜈蚣,徑直撲向李雨微。
李雨微迅速退後,七星劍依然在手,將兩條蜈蚣斬斷。
隨著蜈蚣落地掙扎著消亡,王昌明嘴角溢位黑血。
“李崇山那個老頑固!”他舔著濺到唇邊的血,“明明守著苗疆至寶,卻非要回中原當什麼懸壺濟世的神醫!”
李雨微瞳孔驟縮。
李崇山是她這一世的父親,父親臨終前確實交給她一本秘籍,她那時候忙得焦頭爛額,只粗淺學了皮毛。
方才救治弟弟,是結合了後世所學的本事,才將那些皮毛髮揮出了極致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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