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什麼?”
江澈挑眉,仿若不知,繼續追問道。
“沒什麼,就是昨天晚上夢見了兩隻不安分的小狗,一直睡不好……”
裴芸汐隨意找了個蹩腳的藉口,哼哼唧唧出聲,化憤怒為動力,狠狠咬了一口小籠包。
………………
吃過早餐,影密衛開車,江澈和裴芸汐坐在後排。
紅旗國禮緩緩行駛在道路上,朝著總局的方向行駛而去。
裴芸汐昨天喝了那麼多酒,現在酒氣還沒有完全消散,自然是不能開車的。
作為執法人員,她可不會知法犯法,向來以身作則。
裴芸汐倚靠在舒適的座椅上,享受著腰部的按摩,眼神微眯,傾聽著低沉悠揚的音樂,舒緩著滿心的疲憊,慵懶開口道。
“姐夫,你真有辦法讓林天那傢伙直接改口?”
熬夜通宵這種事,裴芸汐也早都習以為常。
在刑偵隊工作,有時候碰到那麼一兩個棘手的案子,通宵達旦的查閱卷宗,調查取證都是常有的事情。
雖然江澈昨天說的信誓旦旦,但裴芸汐依舊感覺有些狐疑。
對於林天這種老奸巨猾的傢伙,裴芸汐自然是無比了解的,想要讓這種人開口認罪可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大記憶恢復術都沒用。
連局裡的那些刑偵專家,談判專家都無可奈何,江澈又能有什麼辦法?
“當然……”
“這次屬於你的功勞是跑不了的,等著升任大隊長就行了…”
江澈輕輕一笑,顯得無比自信,胸有成竹。
想要讓林天在執法記錄儀的錄製下認罪,簽字畫押,對江澈而言簡直不要太簡單。
言靈術不就能夠輕鬆做到嗎?
至於林天會不會事後反悔?
只要他簽字認罪,事後反悔還有個屁用。
龍國的犯人雖然擁有上訴權利,但一般二審都會維持原判,沒點兒關係還想幹成這事?
再者而言,江澈可不覺得裴芸汐會讓林天有上訴的機會。
這次去總局,再次收割一波情緒值,也該讓林天下線了,江澈也不想繼續陪這傢伙玩下去了。
“那就借你吉言嘍!”
“等我升職,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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