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詩韻也是目光詫異的望向林逸,著實沒想到這年輕人的來頭居然如此之大。
雖然林逸未曾自報家門,但用腳指頭想她也知道,能夠掌握有這種出神入化的神奇醫術,他的來歷定然十分不俗。
“在下有個不情之請,還望小神醫能夠應允……”
鄧長風深呼一口氣,面色凝重的走到林逸身前,言辭誠懇。
“什麼?”,林逸挑眉,被這糟老頭子的目光看得有些發毛。
媽的,老東西該不會是個gay吧!本神醫可沒有那些奇奇怪怪的小愛好!
“還請神醫收我為徒!”,鄧長風說著,納頭便拜,頗為實誠的磕了三個響頭。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著實把所有人都給搞懵了。
老東西,有沒有搞錯啊喂!
你一個七十多歲的老傢伙跟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小年輕拜師?害不害臊啊你!
“你年齡太大,這不合適。”,林逸嘴角抽搐,滿頭黑線,同樣被鄧長風這突如其來的騷操作給雷的不輕。
他可沒有什麼收徒的打算,更不可能收一個年逾七旬的糟老頭子為徒。
再者而言,幻月宮本就是女修門派,他能入門已是萬幸。
要是讓師尊知道他收下了一名男性弟子,還不得弄死自己?
“學無止境,達者為師,您的醫術在我之上,自然有資格當我的老師。”
鄧長風還以為林逸是抹不開臉面,主動解釋了一波,神態誠懇,近乎哀求。
“我不是這個意思,本門醫術不可輕易外傳,你我並無師徒之緣。”
林逸一本正經的搖了搖頭,盡顯高人風範。
“一個旁聽的記名弟子也不行嗎?”,鄧長風仍舊有些不死心。
“不行!”,林逸依舊果斷拒絕,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好吧……”,鄧長風雖然滿心不甘,卻也無可奈何,只得灰溜溜的從地上起身。
面對周圍賓客投來的詭異目光,鄧長風也懶得解釋。
這些傢伙不學醫術,不通醫理,當然不明白太乙神針擁有怎樣的含金量,這是每個中醫大家窮極一生都在追求的超脫針法。
哪怕只是學得其中一二,他便死也無憾,朝聞道,夕死可矣!
可惜啊……可惜……
“小神醫,我爺爺他……什麼時候能醒過來?”
林詩韻接過話茬,面露擔憂之色,急切問道。
“大概需要一刻鐘……”,林逸看了她一眼,給出一個模稜兩可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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