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秦阿姨她送我這枚冰種翡翠手鐲,是不是說明她已經認可我了?”
伊麗莎白抬眸看向江澈,朱唇輕啟,眨了眨燦若星辰的眸子。
“當然,你要知道,這枚冰種翡翠手鐲所象徵的意義可是十分不俗的,是我奶奶當年留下來的傳家寶。”
“如果老媽她沒有認可你,怎麼會把如此重要的物件直接送給你?”
江澈一本正經的點頭,直接信口胡謅。
事實上,這種類似的手鐲………基本上每個自己帶回過家的女人都有,無一例外。
也不知道等將來這些擁有手鐲的女人全都聚集到一起的時候,又會是一副怎樣的場面……
e……應該不會出現什麼修羅場吧?
絕對不會!本少可不害怕什麼修羅場!
“你說的也對……”,伊麗莎白頗為認同的點了點頭,在江澈側臉親了一口,繼續趴在他的肩側,開始閉目小憩,享受著難得的靜謐美好時光。
……………
唐家,某棟別墅內。
林逸正站在一面巨大的落地鏡前,整理著自己的西服領口。
他面色紅潤,滿臉的意氣風發,看起來精神氣十足,不顯絲毫頹廢。
自從被陸笙瑤那個煞筆七師姐一通暴揍之後,他就在醫院直接安了家。
若非是本身擁有極為不俗的中醫之術,林逸也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盡數恢復。
他住院的這段時間,唐糖每天都在他床前照顧,任勞任怨,從不抱怨。
林逸看在眼裡,內心感動,所以出院後又跟著唐糖一起回了唐家暫住。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他沒錢……
下山之初,南宮凌香給他的幾萬塊錢早都被他嚯嚯完了。
當初,林逸本來是想要在鳳凰公館的晚宴上大顯身手,從而進入臨江的上流圈層社會,但他怎麼都沒想到,自己的風頭竟然會被王家那對奇葩父子直接搶了去。
雖說他確實碰巧遇到了突發頑疾的林家家主林滄海,但因為學藝不精愣是把人家治成了重傷,甚至後來還因此進了局子。
如果不是師尊她老人家恰好下山的話,就他當初那種舉目無親,孤立無援的情況,說不定到現在都還被關在裡面……
這些天來,林逸也不是沒想過去和自己身處臨江的大師姐,二師姐,五師姐聯絡。
但除了二師姐林妙音偶爾會在綠泡泡回覆他一句之外,大師姐早就把他拉黑,五師姐同樣對他愛搭不理。
至於七師姐陸笙瑤?想起那個煞筆女人,林逸心裡就一陣來氣!
這個煞筆女人,就因為江澈欺負了你,你就把老子一頓暴揍?
草!什麼腦殘智障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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