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乘坐專屬電梯直達地下車庫,離開了帝都國際大酒店。
坐進那輛粉色保時捷帕拉梅拉駕駛座裡。
徐冰凝一腳踩下油門。
伴隨著引擎的一陣低沉轟鳴,跑車一騎絕塵,徑直朝著徐家別墅方向疾馳而去。
在跑車駛出酒店大門的瞬間。
徐冰凝透過單向防窺的車窗,冷冷地瞥了一眼大門外的臺階。
楚楓此刻依舊處於昏死狀態。
但他那飽經錘鍊的身軀,卻依然堅挺地維持著高速自轉,在門外的空地上不知疲倦地履行著降雨狂魔的職責!
徐冰凝全程冷眼旁觀,眼神里除了深入骨髓的厭惡與冰冷之外,連一絲一毫的多餘情緒都欠逢。
如果不是楚楓現在的模樣實在太過噁心,徐冰凝恨不得現在就推開車門走下去。
踩著高跟鞋,狠狠地在那張沾滿汙穢的臉龐上補上幾腳,以此來發洩自己今晚遭受的所有屈辱與怨氣!
……………
一個小時後。
楚楓睫毛微微顫動,意識終於從那片黑暗的深淵裡緩緩掙扎著回到了現實。
他感到渾身痠痛,尤其是腹部核心肌群,彷彿被反覆蹂躪過千百次。
這是哪?
自己不是正在白柳兩家的訂婚宴上吃席嗎?
怎麼會突然像條死狗一樣癱在大街上?
記憶的碎片宛如洪水猛獸,瘋狂地衝擊著他的神經。
訂婚宴上的所有細節,那足以讓他當場自盡的一幕幕,像放電影一樣在腦海中飛速閃過。
天女散花般的噴射。
滿座賓客那驚恐萬狀的尖叫。
還有……徐冰凝那張因為震驚、厭惡到極致的冷豔臉龐!
楚楓猛地從地上彈起,渾身的每一根神經都在發出尖叫般的痛楚。
他顫抖著手,不可置信地摸向自己的臉,雙眼盯著前方。
他知道,完了……
徹底完了………
他蟄伏三年,為了徐冰凝甘願當一個洗衣做飯的廢物贅婿,所受的白眼和屈辱,在今晚這一場“大型人工降雨”中,徹底化為了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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