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江澈慢條斯理的拉開身旁的愛馬仕公文包拉鍊。
藉著包身的掩護,神不知鬼不覺地從系統空間裡,取出了一隻邊角微微泛黃的牛皮紙信封。
他將信封輕輕遞到了林幼楚的面前。
“他生前有一個習慣,就是將所有資助過的孩子名字,都工工整整地謄寫在一本手札名冊上。”
“這信封裡裝的,就是那份名冊的影印件,其中剛好就有林同學你的名字。”
為了將這出“臨終託孤”的戲碼演到毫無破綻,江澈早已透過系統的造假能力,完美臨摹了氣運之子白夜的字跡。
白夜這些年實際上真正資助的貧困學生,根本屈指可數。
但這並不妨礙江澈在這份偽造的手札上,洋洋灑灑地填上去上百個栩栩如生的虛構名字。
林幼楚顫抖著伸出那雙佈滿薄繭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接過那隻牛皮紙信封,彷彿捧著這世上最沉重的聖物。
眼眶裡翻湧的晶瑩淚珠,徹底模糊了她的視線。
林幼楚用力吸了吸發酸的鼻子,抬手胡亂抹去眼淚,這才將信封裡的名冊抽了出來,一行接一行地往下看去。
“李若齊、王鐵柱、張曉華、陳子軒、趙雨婷、林幼楚……”
看著那一個個用鋼筆工整寫下的名字,看著那極其熟悉的、曾經在回信中見過無數次的雋秀字跡。
林幼楚的肩膀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抽動起來。
雖然她早就知道,那位神秘的Q先生一直都是一個樂善好施的大好人,但她壓根就沒敢想過,Q先生拖著那副飽受病痛折磨的殘軀,這些年來竟然猶如一盞燃燒自己的殘燭,源源不斷地照亮了這麼多寒門學子的求學之路!
老天爺!
你為什麼要如此殘酷、如此不公地對待這樣一個無私奉獻的好人?!
林幼楚閉上雙眼,心臟彷彿被人硬生生剜去了一塊,痛得幾乎無法呼吸。
見火候已經烘托得差不多了。
江澈終於露出了自己的獠牙。
“林同學,斯人已逝,活著的人還要繼續前行。”
江澈遞過去一張潔白的手帕,繼續信口胡謅著他那套天衣無縫的謊言。
“清辭在彌留之際,曾經抓著我的手,鄭重地拜託過我一件事情。”
“他希望我能夠替他走完剩下的路,把名冊上的上百個孩子全都找到,繼續對他們進行資金捐助。”
“他只求你們能夠不用為生計發愁,順利完成學業,走出那片困住你們的大山。”
江澈目光灼灼地盯著林幼楚,語氣不容置疑。
“所以,林同學,從今往後,你在華清大學所有的學費和生活開銷,就全都由我來承擔吧。”
“我會替清辭延續他的遺願。”
”。心再必不可大也你,病重的家老在你於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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