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內心對於這種羞恥的事情感到抗拒與屈辱。
但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現在的她,不過就是這間總統套房裡,被江澈用十個億買斷、豢養在籠子裡的一隻金絲雀而已。
她根本沒有資格,更不敢去違抗江澈的任何意志。
無奈之下。
徐冰凝只能咬緊紅唇,強行壓榨著自己的每一根神經去調整呼吸。
她硬著頭皮,將手機重新貼回耳畔,聲音斷斷續續地對著楚楓開了口。
“楚……楚楓……”
“你……這麼晚打電話過來……到底……有什麼事?”
徐冰凝極力想要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像個正常人,但那字裡行間無法掩飾的輕微停頓與壓抑,卻將她此刻的真實處境,暴露無遺。
電話那頭的楚楓,原本因為徐冰凝那驟然冷冽的態度而顯得有些懵逼與沮喪。
可就在下一秒,當他捕捉到徐冰凝語調中的細微異樣後,他那顆剛跌落谷底的心又猛地懸了起來,甚至帶起了一絲詭異的希冀!
“冰凝老婆!你沒掛電話就好!”
楚楓的聲音瞬間充滿了狂喜與急切,他顧不上走廊裡路人投來的異樣目光,對著手機近乎哀求地呼喊。
“我真的已經到希爾頓了!聽話,你現在在哪間房?快告訴我,我必須立刻去救你,哪怕是去拼命,我也要把你從那個紈絝惡少的手裡救出來!”
他此時的腦海中,全是對徐冰凝處於水深火熱之中的各種悲慘腦補,所有的動作都是為了那個守護妻子的神聖使命!
“不用了……”
徐冰凝的聲音順著電流斷斷續續地傳來,透著一股近乎窒息的壓抑。
“我……我現在的狀態不太好……正在房間裡跑步呢,實在是……沒時間見你,還是……還是下次吧。”
這句蹩腳至極的謊言,即便隔著螢幕聽起來都顯得有些僵硬。
徐冰凝雖然嘴上這麼說著,卻始終沒有掐斷通話。
電話那頭,驟然陷入了一陣死一般詭異的沉默。
二十七層的走廊內,楚楓拿著手機,茫然地撓了撓頭,臉上寫滿了荒謬。
跑步?
這大半夜的,冰凝老婆把自己打扮得如此誘人,又是黑絲又是短裙,風塵僕僕地跑來這種頂級奢華的希爾頓總統套房,開一間房居然……只是為了跑步?
不是,這合理嗎?這科學嗎?
他楚楓雖然是個贅婿,但也不是那種五歲小孩好嗎!
楚楓剛想張口繼續發問,可耳畔卻突然傳來了一陣極為細微、卻又讓他心膽俱裂的異樣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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