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他原本已經平復下來的呼吸，驟然亂了。
楚玄撐著斷牆，掙扎著想要起身。
“誰讓你把她裝進去的？”
“把素素放下！”
隨從腳步一頓，滿臉錯愕的看了過來。
柳如煙唇角抿緊，剛剛壓下去的怒意再次湧了上來。
又是這副模樣！
若非獨孤玲瓏就在面前，她早就讓風老把這貨給大卸八塊了！
“你看清楚了。”
柳如煙聲音冷了下來。
“那裡面裝的，是我太爺爺的遺骸！”
“不可能！”
楚玄想也沒想便反駁了回去。
“分明就是素素，你們……”
“坐下。”
獨孤玲瓏忽然開口。
聲音不重，卻讓楚玄尚未說完的話停在了嘴邊。
他看向師孃，神情中滿是焦急。
“師孃，她還在裡面。”
獨孤玲瓏沒有順著他的話回應。
她的視線從楚玄的雙眼移到眉心，又停留了片刻，神色逐漸凝重起來。
方才診脈時，並沒有發現足以令他神志混亂的傷病。
可只要涉及那具遺骸，楚玄的反應便會明顯失常。
旁人的話聽不進去，眼前的事實也無法辨認。
這不是簡單的驚懼失神。
更像是心神受到了矇蔽，連他自己都意識不到，看到的東西早已出了問題。
獨孤玲瓏重新看向楚玄。
“閉眼，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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