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僕役空洞的眼睛似乎“看”了一眼手中那顆迅速乾癟、如同腐朽木乃伊的頭顱,
然後,它那咧開的硃砂嘴巴,
無聲地張得更大了些,彷彿在笑。
它將乾枯的頭顱隨手丟在地上,和另一隻紙手一起,
抓住了張明遠還在輕微抽搐的無頭身體。
“嘶啦…嘶啦…”
令人毛骨悚然的撕裂聲密集響起。
那具軀體如同脆弱的舊報紙,被兩隻紙手輕易地撕扯開!
斷裂的肢體被它們塞進自己由竹篾和紙張構成的身體內部!
紙張蠕動、覆蓋、粘合!
整個過程快得令人窒息,
只有那瘋狂的“悉索”聲和撕裂聲在死寂的巷子裡迴盪!
幾秒鐘。
僅僅幾秒鐘。
地上只剩下幾片殘留的、迅速被紙灰覆蓋的乾枯碎布。
兩個紙僕役的身體似乎“飽滿”了一些,
動作也似乎流暢了那麼一絲。
它們僵硬地轉過身,空洞的眼睛再次鎖定了門口剩下的六人。
張明遠,連慘叫都未能持續,
就被徹底吞噬、同化,成為了紙灰和紙傀的一部分!
沒有見血卻依舊充斥著濃烈的血腥味,
再加上混合著紙灰的黴味,衝擊著每個人的感官。
“嘔…”小杰直接彎腰吐了出來,膽汁混合著恐懼的酸水。
王猛臉色慘白如紙,握著拳頭,身體抖得像篩糠。
陳薇臉色鐵青,手已經按在了腰間鼓囊的硬物上,指節發白。
清虛子道士臉色凝重到了極點,
右手快速掐訣,口中咒語急急,
左手已從懷中摸出一張黃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