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沉默卻“美味”的早餐剛接近尾聲,
樓下堂屋那扇木門,卻被敲響了。
敲門聲很急,很重,
彷彿帶著一種瀕臨崩潰的恐慌。
咚!咚!咚!
芸姑臉上的溫婉笑容瞬間收斂,
眉頭微蹙,眼中閃過一絲被打擾的不悅,
但更多的是職業性的警覺。
她示意林修清留在原地,
自己則如同幽靈般悄無聲息地飄向門口。
門軸發出嘶啞的呻吟,開啟一條縫隙。
門外站著一個男人。
約莫四十歲上下,穿著體面的藏青色長衫,
但此刻衣衫凌亂,沾滿了泥汙和……
暗紅色的、已經乾涸的可疑汙漬。
他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眼窩深陷,
佈滿血絲的眼睛裡充滿了極致的恐懼,
彷彿剛從地獄裡爬出來……
他渾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顫抖,
看到芸姑,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
“噗通”一聲就跪在了溼冷的門檻外!
“芸…芸姑!救命!求您救命啊!”
男人的聲音嘶啞破碎,帶著哭腔,
額頭重重磕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出…出大事了!邪…邪門!太邪門了!”
芸姑並未立刻讓他進來,只是站在門內陰影中,
聲音恢復了那種帶著疏離感的平靜:“莫慌。何事?慢慢說。”
男人抬起頭,涕淚橫流,指著自己身後空無一人的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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