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藥引子他就活不成了啊嬤嬤!
我給您做牛做馬報答您!”
或許是看你額頭上的血實在刺眼,
或許覺得你這棄子最後還能榨出點油水,
老嬤嬤最終不耐煩地揮揮手,像打發蒼蠅:
“行了行了!嚎什麼喪!
晦氣!
就破例一次,預支給你!
拿了錢趕緊滾!別在這兒礙眼!”
你捧著那用血淚換來的、沉甸甸的最後一份工錢,
失魂落魄地回到住處。
看著空蕩蕩的屋子,
你猛地想起什麼,顫抖著手,
從貼身的、最隱秘的衣襟裡,
摸出那隻被你視若珍寶,
準備留作傳家念想的碧玉鐲子——
秦老爺最初賞你的“買身錢”。
它依舊溫潤瑩透,碧色如水。
你摩挲著它,心如刀割,
這是你最後一點念想和尊嚴了。
但想到男人的命,你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的狠戾。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你找到三表嬸,將剛領的工錢和那隻碧玉鐲子,
顫抖著……
珍而重之地放到她手裡,
聲音帶著泣血的哀求:
“三表嬸……這是我……我身上最後一點值錢的東西了……
都在這兒了……求求您……
……定一您求求
……藥的好最用……醫老位那託拜定一
”……了您求……啊爹他兒娃活救要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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