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處痕跡不同於在這張紙上抒寫過的每一個人,
很奇怪,
那不是字,
好像是一個什麼圖案,只是這個圖案畫的太隱蔽,好像這個圖案的主人是最後一個提筆寫的,沒了地方,只能可憐巴巴的擠在邊邊角角里,所以蕭玉書剛開始看的食指恰好摁在了此處,以至於這個圖案一開始並沒有被發現,
而現在他發現了,
只是有點晚了,
蕭玉書攥在手上用力了這麼長時間,
這個圖案已經被他摁的有些模糊不清了。
反正也是閒來無事,他索性就對著這一根昏黃的燭火,仔細又認真的辨認那個圖案,
但他剛多看沒幾眼,忽的聽見外面傳來一陣轟轟烈烈敲鑼震鼓的吵鬧,
這聲音像是突然產生的,來得蹊蹺,
往日天陰教的夜都是靜悄悄的,偶有幾聲天打雷劈,也只是那個雷靈根小教徒的撒潑而已,從來沒像此刻這樣吵的連遠在偏僻的竹林中都飄蕩著激烈的聲響。
外邊在做什麼呢?
蕭玉書放下信,大步走了出去。
剛一齣門,他就發現了不對,
雖說魔界的圓月是血紅色,可夜總歸是黑的,漆黑一片,充斥孤意。
然此時此刻,夜半三更的時候,外面半空竟是鮮紅一片,光芒濃郁的就好像誰一口氣點了幾百盞紅燈籠似的,
蕭玉書定睛一瞧,竟發現光芒最盛的地方就在竹林附近,
巧了,
好像聲音來源和紅光散發之處還離他曾經‘被金屋藏嬌’的大殿極近,
這可了不得,
那幫小兔崽子千萬不能在那個地方造次。
蕭玉書抬步就朝那邊快速趕去,生怕去晚了自己那個留了許多年待候佳郎的大殿被那個小子劈個稀碎。
他走的匆忙,但匆忙之外,他的目光還是注意到了周圍非常之明顯的奇怪之處,
只見蕭玉書這一路走來,所經過的每一處屋舍門窗前都貼著紅紅的喜字,屋簷前還掛著又大又亮的大紅燈籠,
紅燈籠和綴著紅絲帶的小風鈴掛在半空中隨風飄蕩,
清脆的鈴聲和喜慶的光芒就圍著蕭玉書轉來轉去揮之不散。
這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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