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禹一聽,當即眼前放光。
好運這不就來了?
他當即拉著沐辰去跟路人妖問了客棧的位置,然後全然忽視路人妖那看傻子的目光,興沖沖去也。
期間沐辰曾表達過質疑:“這種客棧......似乎不太正常。”
然而桑禹一點也不在意:“咱們這個組合本來也不正常,湊合一下吧,要不是那該死的狐狸精騙咱們,咱們也不至於這麼倒黴。”
“別讓我在碰見那個狐狸精,碰見了我就拔他的白毛!”
路人妖口中“傻子才去住”的客棧有點偏,處在獸城秩序差勁的亂市。
相當於人間各種骯髒交易的黑市,基本上全是凶神惡煞的混混妖。
“老闆我要定個房間,要好點的。”桑禹無視周圍妖對自己跟沐辰這對亂搭組合投來的怪異目光,豪爽拍了一袋錢。
幸好妖界流通的貨幣是銀子,要不然他只能考慮隨地挑個幸運兒打劫了。
桑禹都盤算好了,他跟沐辰只需要一個房間,剩下的錢可以僱點靠譜的小妖,幫忙找燭九跟胡先。
這倆下半身主導一切的死貨,不靠譜歸不靠譜,有事兒還是得一起幹才方便。
哪知他剛盤算好,結果店老闆雞大爺卻捋著鬍鬚一本正經猛搖頭:“不行,兔子怎麼能跟狼住一起?太危險了!我還是給你們定兩間吧,一個住一樓,一個在頂樓,越遠越安全。”
“啥?大爺你不用,我們倆認識很多年了很熟,不會有什麼危險,而且兩間房太貴了,我也付不起。”桑禹婉拒說。
雞大爺翅膀一拍,義正言辭:“沒錢算我請你,同為食草動物,你怎麼一點警惕心都沒有?”
他指著桑禹身後人高馬大的沐辰,絮絮叨叨:“夜黑風高,近水樓臺,一口一個,你連喊救命的機會都沒有!就這麼定了,你住一樓,遇險好跑,他住六樓,有事跳樓。你必須得同意,不然我不給你房間。發生兇殺案,我就沒生意做了。”
桑禹沒想到管閒事的風還能吹到動物世界,快氣笑了:“大爺,你、你這就有點不講道理了吧?我們感情很好的。”
雞大爺嗤之以鼻:“能有多好?你們哪怕一公一母說一起住,我都能稍微放心點,有愛什麼都不成問題,可你們兩個都是公的,你告訴我,你們兩隻公妖感情再好能好成什麼樣?”
這句話有強制禁言之奇效,桑禹上下牙倒吸了好幾口涼風,硬是沒拾掇出什麼話來反駁。
他總不能說自己這隻兔子習慣了睡覺時候有隻小狼陪著,自己一個人既睡不著又沒安全感害怕吧?
現在天已經黑了,再找的別的客棧也來不及了,雖然不能在一個房間,但好歹一棟樓離得也近。
只能湊合了。
“行,兩間就兩間,反正我只掏一間的錢!”
這是桑禹最後的硬氣,他拿了房間牌就要走,結果卻聽雞大爺一聲警告性的咳嗽。
“你們這下該分開走了吧?就一晚上而已,不會影響你們感情的。”
好你個死公雞,回去我要喝一個月的雞湯!
桑禹臭著臉把房間牌給沐辰,心想反正半夜沐辰肯定會偷偷來自己這裡,所以也就沒計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