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言外之意就是,要救,穆青青因為想吃魚擅自上頂峰的事情就會被師尊發現,然後受到懲罰。
而不救,最多也就是死了個無關緊要的弟子而已,師尊也不會追根究底的調查此事。
兩相比較之下,聰明人都會選擇後者。
於是穆青青為了自己在折雲峰上的安穩日子,最終選擇了對即將被淹死的時望軒視而不見。
她低下頭道:“兩位師兄說的是,這裡好冷,我們快些回去吧。”
於是乎,三人就這麼在蕭玉書快氣的噴火的目光下拋下河中的時望軒走了。
草他媽的,這三個小王八犢子!
把人弄水裡了居然不管不顧直接就這麼走了。
眼見著時望軒被河流越衝越遠,頭再也沒有浮出過水麵。
蕭玉書真的急了。
他剛來修者界才一個月,雖說在外人面前偽裝的滴水不漏,可內心思想還是大半偏向現代。
在現代,有這麼一個活生生的人在自己面前溺水,哪個現代人會不想救呢?
此刻人命關天的事情擺在自己眼前,他早就將時望軒大難不死的主角光環忘在了腦後,
就自己做人的基本良心來看,他想救。
可有個很嚴重的問題擺在蕭玉書面前,那就是自己的身份不能暴露。
最起碼不能讓時望軒發現救他的人是蕭玉書。
這下可就難辦了。
緊要關頭,蕭玉書冥思苦想時忽然想起了青雲送給他作為賠禮的小錦囊。
前幾天晚上他睡不著覺的時候把裡面的東西倒出來看了看,記得裡面有一個超薄的黑皮面具。
蕭玉書記得那個面具薄如蟬翼,能根據人的臉調整形狀達到完全貼合的效果。
最重要的是,那個面具認主,沒有經過本人意願旁人根本摘不下來。
那是個好東西!
蕭玉書想到這兒後,抽出小錦囊就狂找一氣。
此時的時望軒整個人已經完全沒入了河裡,並且還在不斷的往下沉。
冰寒的刺骨感,強烈的窒息感,頭腦的昏脹感,
種種疊加在一起使時望軒此刻瀕臨絕望。
人本能的求生慾念讓他在水裡也睜大了雙眼,眼前的天空在水面之外,波盪起伏得不真實。
唯有刺眼的陽光才是真真切切的,可伴隨時望軒的不斷下沉,這點光亮也在他眼裡逐漸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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