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他們也心中有怨,怨少主給師門丟了人吧。
尤其是沈綰竹,她的怨氣最大,看到自己兄長受傷吐血,非但沒有一句關心的好話,甚至還出言嘲諷道:“真給父親丟臉,早知如此就不該帶你來。”
沈修竹不惱反倒輕鬆笑道:“你莫非是忘了?你來這兒還是沾的我的光,我若不來,你還來的了?”
“哼。”沈綰竹糟心般別過頭去,不再理會他。
蕭玉書雲裡霧裡的下了臺,硬著頭皮頂著玄天宗七峰弟子的喝彩歡呼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還沒站好,黃鶯幾人就迫不及待的上前祝賀,誇讚恭維的話更是不絕於口:
“三師兄天人之姿,羨煞旁人啊!”胡先道。
“就是,看那沈少主長得一表人才,沒想到竟是個花架子,不過幾十招就被三師兄打得吐了血,”黃鶯笑嘻嘻道,“還是三師兄厲害,我以後不迷他了。”
令柔高興之餘插嘴道:“不迷他,你改迷三師兄了?”
“討厭!”黃鶯被她這一句話給說的瞬間紅了臉。
他們三個人圍在蕭玉書身邊嘰嘰喳喳的,好不吵鬧,蕭玉書忍不住想到若是師尊在,是不是也是這麼高興。
這樣想著,蕭玉書下意識朝上方看臺看了一眼,正好和挽醞從上往下的目光準確對上。
上方男子仙風道骨翩然若雪,冷冷的眉眼低垂,流露出的神色確實極暖的,
這位長輩顯而易見的滿意,
蕭玉書這才安心的回過頭來,雖然面上淡漠依舊,但是心裡卻是難以壓制的雀躍。
從小到大,他還是第一次做了能被長輩認可的事情。
這是蕭玉書從未在自己親生父母面前得到過的喜悅。
心情愉悅之餘,蕭玉書的表情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鬆緩了些,“莫要喧譁。”
第一輪沈修竹對蕭玉書,蕭玉書完勝,這是個好的開端,因此玄天宗眾人士氣大漲,一個個都興奮極了,嚷嚷著讓天闕門再出一位弟子來戰。
恰好天闕門因為首場就輸給對方而頗為不服,也想再來一場。
於是在一眾長老宗主商議下,第二場由沈二小姐沈綰竹對七長老嫡傳弟子沐辰。
沈綰竹築基前期的木靈根對沐辰剛剛築基沒多久的風靈根,在一定程度上,沐辰會敗。
而原書中情節也是沈綰竹大敗沐辰,不過是險勝。
果然,在第二輪比試中,沐辰跟沈綰竹打得不相上下,兩把劍相互過招了有百餘下,臺下弟子看的非常過癮,雙方宗門的歡呼聲一個比一個高昂。
但最後還是沐辰打鬥之餘,反應稍慢了一步,被沈綰竹抓住機會一劍橫在了側頸上,還劃了道血口。
這可給柳如蘭看的心上一緊,對沈長空不滿道:“門主,令小姐劍風未免太過毒辣了些,比試本就是切磋,何必傷人,那劍再深半寸,我徒弟可就沒命了。”
沈長空都輸出去了一塊靈心,哪裡還有剛才比試前的好脾氣,只道:“贏就是贏,輸就是輸,七長老莫要狹隘。”
“哼。”柳如蘭咬牙別過頭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