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蕭玉書又一次嘗試給時望軒做人工呼吸的時候,他忽然發現自己往這小子嘴裡吹氣吹到一半就沒法在吹下去了。
心感奇怪的他以為時望軒肺裡還有水沒排出去,因此蕭玉書立馬坐起身來繼續雙手交疊在面前人胸前做按壓。
但他還沒按下去的時候就感覺到一股神秘的注視感。
於是蕭玉書下意識扭頭一看,跟醒來的時望軒來了個大眼對小眼。
時望軒因為還沉浸在發現有人在跟自己嘴對嘴這件事的震驚中,驚得說不出話來,只睜大了眼睛緊緊盯著戴著面具的蕭玉書,看他在自己胸口上動作。
而蕭玉書也因為猝不及防看到時望軒醒來,手僵在原地遲遲沒有再摁下,他也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合適。
於是兩人一跪一躺,一大一小,在迴盪著涓涓流水聲的小河岸邊靜靜的對視了一會兒。
竹林上暫做停留的鳥雀叫了又叫,
蕭玉書回過神來,試探性的道了句:“……哈嘍?”
而時望軒強烈的警惕心也被蕭玉書莫名其妙的這句話給徹底喚醒。
他立刻揮開蕭玉書還摁在自己胸口上的手,然後翻身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面向著蕭玉書整個人連連倒退了好幾步,直到距離河岸邊還有兩三步的時候,蕭玉書才忍不住開口叫住他。
“喂,你別退了,再退你就又掉下去了,我還得再救你一次。”
聽見蕭玉書的話,時望軒這才猛然頓住腳步。
回頭看了眼腳邊被河水打溼的河岸,時望軒轉過頭瞧了眼面前不明身份的黑麵人,他下意識的擦了擦嘴。
看這小子的東西,蕭玉書失笑,他拍拍手站起身,道:“哎,我救了你,你還嫌棄我,你個小沒良心的。”
時望軒神情很緊張,再加上身上溼漉漉的很冷,凍得他嘴唇青白,連說話都說不利索:“你……你是誰?”
你、你、你剛才都做了什麼?
對他做了什麼!
蕭玉書覺得他男主現在這個宛若受驚之鳥的小模樣還怪好玩的,於是他故意學人家說話道:“我、我、我是誰你管不著。”
時望軒還是頭一次聽到有人說話是這種欠欠兒的語氣,頓時給自己氣的說不出話來。
蕭玉書還是頭一次在這個地方明目張膽的暴露自己的本性。
一個詞兒,
爽歪歪~
這時候一陣穿林風掃過,剛從水裡出來衣服還在往下滴水的兩個人不約而同的打了個寒戰。
蕭玉書率先發話打破僵局:“哎,時望軒,我救了你你不打算請我到你家裡坐坐?”
坐坐?
估計是剛才腦子進了點河水,恕時望軒直言,
他現在有點腦瓜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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