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柔卻打斷道:“別打岔,四師姐,接著說啊,那個人後來怎麼了?為什麼最後掌門不是他呀?”
就當連一旁偷聽的蕭玉書也忍不住好奇黃鶯接下來的話時,另一邊安安靜靜的沐辰卻出言打斷道:“他們到了。”
誰到了?
蕭玉書轉身一看,只見面前不過幾丈高的空中,赫然出現一群錦袍羽冠之人。
為首的是一箇中年男子,五官偏向嚴肅,他居高臨下的看著下方的蕭玉書等人,雖未曾啟語,但不怒自威。
他身邊,一左一右跟著兩個弟子。
青年正如黃鶯之前所形容的那樣溫潤端方,容貌絕佳,負手立於劍上恰成翩翩如玉公子的模樣。
少女也是容貌清秀漂亮,相比於那名男子的隨和從容,她倒是嚴肅得跟中年男子七成相似。
蕭玉書只瞧了這粗略一眼,便上前兩步對其拱手作揖,恭敬道:“晚輩折雲峰大弟子蕭玉書,拜見天闕門門主。”
見蕭玉書這般動作,身後的四個弟子也不再閒聊,立刻收斂起別樣神態,學著蕭玉書的動作上前恭敬行禮。
“晚輩歸寂峰大弟子黃鶯,拜見天闕門門主。”
“晚輩無量峰大弟子令柔,拜見天闕門門主。”
“晚輩流光峰大弟子胡先,拜見天闕門門主。”
“晚輩玉蘭峰大弟子沐辰,拜見天闕門門主。”
然而幾道恭敬的聲音過後,天闕門門主沈長空並沒有第一時間做出反應,而是看著他們不說話,似是在打量。
他不說話,作為晚輩蕭玉書他們便只能保持彎腰低頭行禮的姿勢不起來。
這個姿勢是很磨人難受的,蕭玉書低著頭,心裡暗暗罵他娘。
這老登莫不是故意的?
上面的玄天宗一眾長老也看出了異樣,尤其是挽醞,見到蕭玉書行完禮後遲遲未能直起身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是被人刁難住,於是他直接不顧青雲好言勸阻,從長老席上飛身下去,正正落到了蕭玉書面前。
蕭玉書忍得腰痠之時,忽的發現面前落下一道身影。
那白袍邊上跟自己身上一模一樣的水藍捲雲紋,讓他一眼便認出面前出現的正是自己師尊。
藉著挽醞擋在自己身邊的空檔,蕭玉書悄咪咪抬頭瞄了一眼。
行,真的是他那個護短的老父親,這下沒事了。
見到挽醞下來,沈長空原本臉上不怒自威的嚴峻神色即刻轉化為友好淡笑,他道:“我當是誰,原來是三長老,好久不見,三長老身上的氣息又強勁了許多,真是可喜可賀啊。”
然而挽醞可沒什麼好臉色,只轉頭對身後蕭玉書道了句:“都起來吧。”
蕭玉書就等著這句話,道:“謝師尊。”然後便直起了身子。
身後的黃鶯等人見狀,也跟著緩緩直起了身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