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蕭玉書並不在乎這些,他每送一個人,眼角餘光就不動聲色的朝一邊寒允卿臉上瞟去。
果不其然,他每送出去一個,寒允卿臉色就黑上幾分。
送到最後,全屋除了寒允卿之外都受到了蕭玉書給剝的雞蛋。
隨後蕭玉書還若無其事的坐了回去自己繼續吃自己的雞蛋,雖沒有隻言片語,但這種沉靜之中最為致命。
尤其是胡先咬下一口後誠心實意的說了句:“好吃。”
寒允卿心態宛若一根繃緊的弦,徹底斷了。
“吃吧,吃吧,撐死你們!”他憤憤甩手出了屋,出去的時候還因為不注意,被凸起的門檻絆了趔趄。
走之前寒允卿那暴起的青筋,那冒火的眼珠,那難以置信且不忿惱羞的神情。
擺明是破了個大防。
“大師兄這是要去哪兒?”令柔疑惑道。
嗯,
要去靜靜。
蕭玉書心裡愉悅道。
令柔吃了完蕭玉書給的後,還想伸手去拿下一個,但看見盆裡就剩下了幾個後,她猶豫了下縮回手去,道:“還剩下幾個,正好留給四師姐。”
“誒?話說四師姐怎麼還沒回來?”胡先問道。
聞言,蕭玉書也心裡疑惑了一下,已經過了這麼長時間,黃鶯就算慢悠悠的走也應該回來了。
“仙長?幾位仙長在嗎?”這時,外面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眾人回過頭去一看,是一個面容年輕、衣著乾淨還帶著豔色的女人。
這女人的衣著明顯比村子裡其他夫人好的不止一點半點,蕭玉書對其道:“何事?”
只見那女人面露焦色,雙眼含愁道:“仙長,我是村長的媳婦,我兒子自從昨天回來後就有點不舒服,現在竟然昏迷不醒,村裡的大夫都看不出來是什麼毛病,能不能看看我的孩子?”
這算什麼?
突發惡疾?
蕭玉書潛意識覺得有點不對勁,這事情要是發生在現代興許就只是因為孩子被嚇到了,可這裡是小說。
小說的尿性是什麼都能產生風波。
“這麼嚴重嗎?二師姐,不如我們去看看,正好也去找四師姐。”胡先提議道。
令柔恍然大悟:“原來是生病了,怪不得四師姐這麼久都沒回來。”
蕭玉書卻聽出了一絲不對。
黃鶯可不會看病,自己留在那裡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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