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你說的,人參心性單純不會傷人,那之前追出村外被殘忍殺害的大人是怎麼死的。”她問道。
“哈哈哈,你問我這個?”陳學安突然瞪大了他血紅的瞳仁笑道:“那自然是我乾的了。”
穴裡穴外,兩波人無比震驚。
蕭玉書放在身側的手漸漸攥緊。
黃鶯恨道:“他們礙著你什麼了?你要下如此毒手?”
“我也是沒辦法啊,”陳學安做出一副無奈的神情,道:“誰叫那個傢伙只抓我村子裡的孩子,不動別人村子的。”
“向仙門投卷宗求助,要各個村長聯名才行,那群老不死的,眼紅我這個村長當的自在,死活不肯,我就只好讓他們也嚐嚐丟孩子的滋味兒。”
丹姝強忍心中怒意,冷道:“所以,你就害死了這麼多人。”
怪不得,當日沐辰測出來的是魔氣,怪不得黃鶯的陣法沒有絲毫效果。
原來他們一早就認錯了兇手。
哪知陳學安聽她這話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大笑兩聲道:“是那些老東西害死了他們,要不是他們嫉妒我,放著我村裡丟的這些孩子不管,我也不會做此舉動。”
“唉,要不是那個傢伙在我動手的時候把孩子搶走,不然我就能把事態搞的再嚴重些。”陳學安遺憾道。
怎麼嚴重?
把全村人都殺害嗎?
“你這個畜生!”黃鶯紅了眼罵道。
陳學安不怒反笑道:“原來將死之人臨死前都說同樣的話嗎?那些孩子的爹孃被我吸乾血肉的時候也這麼說過。
啊,我還記得有個孩子娘跪下磕破了頭求我放過她的孩子,她這頭可是白磕了,那些孩子……”
“孩子怎麼了?”令柔不安道。
陳學安森然一笑:“都在我肚子裡啊!”
“這個畜……唔唔唔……”外面寒允卿被其他三人捂住了嘴,身體壓著動彈不得。
雖然沒有寒允卿反應那樣激烈,但其他人的胸膛也在劇烈起伏。
蕭玉書牙關咬緊,雙眼中盡是澎湃的怒火。
怎麼會有人,能夠大笑著將自己殘殺他人的罪行說出口?
還是用一種‘大功告成’、‘毫無愧疚’的語氣,
他沒有親眼目睹那個場面,不知道為人父母是如何為了孩子的下落奔波操心,
但是人可以想象,
蕭玉書雙眼緊閉,眉頭高擰,腦海裡是隨著陳學安言語浮現的血腥慘狀,
可再一睜開眼,他眼神清明嚴峻,冷靜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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