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玉書作為唯一一個知道內情的人自然對此瞭如指掌,故此也沒露出半點驚訝或出乎意料的神色在臉上。
沈修竹見他仍是一貫淡然模樣,忍不住也上前問道:“蕭兄,時望軒是怎麼回事,你知道嗎?”
面對他的詢問,蕭玉書自然是知道也不能說知道,只微微搖了搖頭,並沒有說話。
沈修竹回想起剛才時望軒雜亂無章的招式,便自我揣測道:“在下覺得,時望軒怕是修習的功法有誤,或者是根本沒有按照功法修行,這才導致氣息紊亂,運氣出了岔子。”
推理哥,推的還是那麼準,
蕭玉書暗中投給沈修竹一個讚賞的眼神。
這邊沈綰竹看得清楚,時望軒使得招數大多都是照搬他人的,於是她嘲諷道:“不過一個只會照葫蘆畫瓢的歪路子,要是我門內弟子連這麼個貨色都贏不了都話,那豈不是得貽笑大方?”
黃鶯看不慣她那種自恃其高的姿態,側目瞪了她一眼,隨後又像是故意似的,提高了音量:“唉,時望軒也就是輸在了修行時日不多,一年半載才到了煉氣六段,不然也不會輸的。”
聞言,沈修竹提上了興致,他好奇道:“蕭兄,她說的當真是這樣嗎?”
蕭玉書特別想驕傲的告訴他沒錯就是這樣,因為自己教得好。
但是他硬生生憋住,然後道:“是。”
聽此,沈修竹才驚歎一聲:“三長老之徒,果然各個不是虛輩。”
事已至此,兩門的比試算是徹底結束,三局兩勝制,今年算是天闕門勝。
這可是天闕門多年來難得在玄天宗的底牌上贏對方一次,於是其門下弟子各個歡呼雀躍,那個王旭甚至下臺回去的時候臉上還洋溢著勝利驕傲的笑容。
但是歡呼雀躍的天闕門弟子不知道此時他們的門主臉色有多難看。
沈長空最後回去的時候,面色鐵青,活像生吞了好幾只蒼蠅。
沈綰竹見此還以為是因為沈修竹首輪被打敗,跟在父親身後用口型對其譏諷道:
都怪你。
沈修竹看了眼自家老父親的臉色,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果在回到天闕門的當天,沈修竹和沈綰竹就得知了一個驚天霹靂的壞訊息:
他們老爹把鎮門之寶輸出去了兩個!
比試終於完畢,第一個主要劇情也在這嘈雜的一天安然結束。
一切都順利按照原書劇情進行,蕭玉書回到自己的竹舍後如釋重負般鬆了口氣。
在外面一整天,他都板著原裝貨那個私人面癱臉,現在蕭玉書都幾乎快感覺不到自己五官的存在了。
好不容易離開了人多的地方,蕭玉書在床上挺屍般的伸了個懶腰,然後發洩一樣的來回滾了好幾圈。
在幾次扭成蛆一樣的動作下來後,蕭玉書這才找回自我心滿意足的躺成“大”字,然後閉上了眼休息。
然而天又不隨人願,蕭玉書剛尋思躺下,就聽見外面穆青青那個女人的聲音響起:“大師兄……”
哎呦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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