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有時對寒允卿的膽怯更多一些。
因為自古修士的性子多少會受靈根影響從而產生潛移默化的改變。
蕭玉書雖然威名在外,但好在靈根屬水,並沒有到挽醞那種冷冰冰的極寒地步,性子也是如靜水般平淡,一般人只要不上趕著找死,蕭玉書是絕不會動手。
而寒允卿可就不一樣了,他多少也是有點名號在外。
畢竟是修真界百年難得一遇的雷靈根,更是如今修真界唯一的雷靈根。
珍稀程度先不提,但是這暴脾氣那可是比火靈根更上一層樓。
不但性子烈,還陰晴不定,旁人哪怕是在寒允卿面前說錯了一句話,就有可能被寒允卿一個雷劈個外焦裡嫩。
所以兩者相較量之下,黃鶯三人還是對寒允卿避而不及的更多一點。
此刻,除卻這三個膽子小的、蕭玉書和丹姝不怎麼愛理人的,剩下能說話的且有膽子說話的就只有輩分最小的弟子沐辰。
對於寒允卿的話,他神情依舊坦然:“還有人沒到。”
寒允卿劍眉一蹙:“還有誰?”
“三長老座下嫡傳二弟子,時望軒。”
因為前半宿思緒雜亂鬱悶沒合上眼,所以時望軒今日起的比以往都晚,而這也直接導致了今天下山歷練集合的隊伍中他是最後一個到的。
時望軒沒有劍,只能徒步跑,再加上對玄天宗峰巒疊嶂的地勢不熟悉,他滿頭大汗氣喘吁吁的走了很多彎路才勉強跑到了集合所在地。
然而這個時候,蕭玉書一行人等著時望軒一個已經等了將近半個時辰。
別人都還無所謂,就算有點心生不滿也能勉強容忍時望軒的無能。
可寒允卿不一樣,雷靈根獨特的超低怒點叫他在漫長的等待途中顯得尤為不耐。
礙於沒有地方發作,他只好強壓著胸腔的闇火臭著臉一直持續到了時望軒的到來。
時望軒喘著粗氣揹著自己的小包袱筋疲力盡的來到山門時,還沒趕過去就感受到了來自面前幾個弟子神情各異的打量目光。
其中夾雜著時望軒聽不太清的竊竊私語。
“喂,這不就是那天的時望軒嗎?怎麼看起來弱不禁風的?”胡先偷偷跟黃鶯道。
黃鶯小聲回道:“別說了,他今天來的這麼晚,還不知道會被大師兄怎樣刁難呢。”
“說的也是。”胡先似是後怕的偷瞄了寒允卿一眼,見其臉色的確一副風雨欲來,便識趣的閉上了嘴。
時望軒昨天一天沒吃飯,再加上大早上起晚了根本來不及吃早飯,又一口氣不帶停歇的連著爬了好幾座山才磕磕絆絆來到這裡,就算是煉氣八段的修為,此刻也難以支撐住。
能強撐著一口氣不倒在他們面前已經是時望軒頑強意志力的最大極限。
但就這他還是遭到了面前人的刁難。
“不愧是三長老破例新收的二弟子,讓我們在這裡乾等著這麼長時間,真是好大的臉面!”寒允卿仰首垂眸看著面前一身狼狽的時望軒,眼裡的鄙夷輕蔑之色呼之欲出。
“我......不是......”時望軒很明顯還沒緩過勁來,此刻沒法利索的說話,面對寒允卿的發難,他極力平復紊亂的呼吸,道了句:“是我起的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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