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蕭玉書可沒心思想這麼多,他直接把孩子往黃鶯手裡一塞,自己提著劍,義無反顧朝即將被藤蔓吞噬的時望軒衝去。
“三師弟!”丹姝驚詫緊張的喊聲在蕭玉書跑出去後響起,蕭玉書知道她的擔心,但他還是咬緊了牙加快了腳步。
這近乎是出於本能,
在現代社會,有多少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又有多少路逢不測袖手旁觀?
蕭玉書沒閒心去想,他握緊劍,在藤蔓巨圈徹底包圍住時望軒的前一刻衝了進去。
“哎!等等……”
看到蕭玉書跟時望軒一同被捲入藤蔓群之後,黃鶯神情焦急萬分,“怎麼辦?我的陣法根本沒有任何用處。”
令柔這個小姑娘手舉比自己腦袋還大的兩個大鐵錘,朝面前藤蔓重重砸去,
卻不想,這藤蔓不知是什麼成了精,幾十公斤重的鐵器砸上去分毫不傷,反而還將其猛然彈了回來,
要不是胡先躲得快,他的腦袋就要被開瓢了。
這藤蔓不知是什麼成精,令柔拿錘子怎麼砸都毫髮無傷,好似只能用劍才能傷其分毫。
“五師姐!你難道就沒有刀啊匕首什麼的嗎?”胡先大叫。
沐辰看著眼前密密麻麻吞噬了半邊天日的藤蔓,他擰緊了眉,持劍使出全身的力氣拼命朝藤蔓揮砍。
丹姝似乎也是同種想法,連帶著胡先一起,三人使出全力進攻。
黃鶯見狀,也顧不上再慌張,叫令柔渡給自己靈力,再次開啟了炎火陣法。
饒是這樣,三人的進攻也等同於杯水車薪,每次剛剛砍斷的藤蔓眨眼間便又快速重新長出來。
而且越來越大,這次連黃鶯的陣法也沒辦法將其完全籠罩,只能挑一處看起來脆弱的地方用火猛燒。
但是,幾人這樣努力下來,一點用處都沒有。
見此,令柔不禁急道:“大師兄怎麼還沒趕到?”
寒允卿,你個小登現在在哪兒呢!
包圍圈裡,蕭玉書喘著粗氣,沒了外袍的他此時身著被劃爛了好幾個大裂口的中衣,手裡揮舞抵擋的姿勢不斷變化著,就是沒有停下來歇息過。
不是他不想,而是根本停不下來。
太多了,實在是太多了。
蕭玉書根本不知道這些玩意兒到底是從哪兒來的,又是個什麼,居然越打越多,越砍越長。
這這這,
這踏馬有BUG吧?
“唰!”又是一下,蕭玉書背後被狠狠抽了一鞭,這力道讓他咬緊了牙關。
但是背後卻隱約浸出了一道長長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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