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幾人間的氣氛因著令柔這句話迅速僵了起來。
黃鶯心叫不好,忐忑的眼神在時望軒跟蕭玉書身上來回轉了兩圈,然後她咬著牙把令柔拽回了自己身邊。
“快閉嘴吧你,哪壺不開提哪壺。”她低聲道。
說完,黃鶯還瞄了時望軒跟蕭玉書一眼,前者低下了頭不再說話,後者……
後者本來沒怎麼說話,眼下更是沒話可說。
黃鶯不由得心裡一緊,她知道蕭玉書曾在時望軒進門的時候就鬧過一場,雖然昨日他在時望軒遇險時挺身而出,但多半是因為領隊責任。
怎麼可能做到真心接受一個半路子修行的弟子做師弟,來跟自己搶師尊呢?
黃鶯覺得,腦子這種東西,她回去之後一定要找機會給令柔補補。
另一邊,
其實蕭玉書心裡並沒有表面上那麼冷漠,更沒有黃鶯自己腦補的那麼生氣。
他只是心裡在感慨,
感慨周圍的空氣終於安靜了。
剩下的路在幾人的沉默中走完。
路中蕭玉書注意到身邊村民的院子每個都圍著厚厚的籬笆牆,而且還緊閉門戶。
估計都是被村子裡丟孩子的怪事給嚇的。
村長的院子相較於其他村民的大了不少,不僅養著雞鴨還有牛羊,還種著一片菜地。
只是這菜地……
“四師姐,這種的是什麼呀?”令柔看著村長家裡那一大片綠中帶紫紅的菜地,疑惑道:“怎麼沒有大白菜?”
“菜菜菜,你怎麼一天天淨想著吃呢?”顯然黃鶯並不想回答她這個問題。
令柔咧嘴傻笑:“村子裡的土地,就應該種菜呀,不然種別的做什麼用呢?”
順著兩人的話,丹姝朝菜地看了眼,隨後雙眸微眯。
“哎呀,幾位仙長,你們可算是來了!”這時,從屋裡迎出來一位男人。
男人看著身體硬朗,說話聲音也中氣十足,五官端正,只是眼角有幾道皺紋,穿著其他村民沒有的長衫布衣,看著沒有山村人的粗鄙,反倒多了幾分文雅書生氣。
他對領頭的蕭玉書道:“仙長你醒了?我們在這裡等你們好久了,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男人雖笑著,但眼底的烏青跟言語中的疲憊之色還是暴露了他焦灼的內心。
蕭玉書知道他的焦灼所在,便直接進入話題:“進去說吧。”
“哎,哎好。”男人聞言,急切的請蕭玉書他們進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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