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都在這張紙上了。”這時,時望軒拿著幾張寫好的紙走了過來。
“師兄說的對,那個村長果然少說了一些事情,你看看。”
蕭玉書剛接過紙的那一瞬,心裡就誇讚不已,男主寫的字就是漂亮。
但他粗略掃了一遍後,臉上殘存的輕鬆頓然全無。
臨走之前,蕭玉書暗中傳音將自己的疑慮告知給了丹姝。
並讓她們趁陳學安不在的時候,挨個把其他村長仔細問了一遍,並整理到了紙上。
這一問,果然問出了些問題。
其他長老所言大致相同,可卻跟陳學安獨自所說有些許差異。
兩者相較對比了下,蕭玉書得出了幾個結論:
第一,所有身死的村民脖子上都有勒痕。
第二,只有陳學安掌管的大村子沒有死大人,但也是丟孩子事情最嚴重最早的村子。
第三,所有村子內的土地貧瘠,可村外的山林卻異常繁茂。
“其他村長說,他們村子裡並沒有人親眼見到夜間抓小孩子的藤蔓。”時望軒疑惑道,“難道那個村長是胡說的嗎?”
人心隔肚皮,
這誰能知道?
可能是情緒激動,一時沒有想起來,又想誇大事實來引起蕭玉書幾人的重視也說不準。
蕭玉書將紙上內容熟記於心後一把火燒燬,等徹底燒成灰燼後,他本想說話,卻又聽一邊寒允卿突然嘲諷一句:“問這麼多做什麼,這擺明一看就是妖物作惡,抓住它不就行了?”
時望軒斜眼反駁他道:“心思細膩,思慮多點自然是好的。”
沒想到寒允卿直接順著他的話繼續挑刺:“心思細膩?蕭玉書你怎麼跟個女人一樣?”
蕭玉書緩緩將目光刀向他,
講真,
若不是寒允卿現在被丹姝紮成了個缽缽雞串串鍋,蕭玉書真想抄起手邊的茶杯砸死他。
將寒允卿這個礙事的遮蔽掉後,蕭玉書道:“不管村長說的對不對,今晚我們就親自看看。”
“四師妹,勞煩你準備一個陣法,今晚我們守株待兔。”
黃鶯被點名,立刻拍拍胸脯保證道:“沒問題。”
剛胸有成竹的保證完,黃鶯又陷入了一種顧慮,她道:“但……三師兄,這陣法也是有針對性的,不知道這東西是成精的妖還是魔,我也……”
這倒是蕭玉書沒有考慮到的問題,然後一邊的寒允卿又開始發表嘲笑:“看看,你這心思細膩的,臨了連這個都沒調查清楚,就這還……嗷,疼疼疼疼!”
終於,對付這小登還得是丹姝,她一根針狠狠紮下去,寒允卿立刻就沒了找事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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