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柔見此擔心不已,道:“要是大師兄在這裡就好了,要不然也不會......”
“他在這裡也不行,”丹姝服藥後語氣沉重,“我看那東西,渾身靈氣暴漲,雖不是魔物,但暴躁異常,再生能力極強,寒允卿在這裡只能勉強傷其分支,奈何不本體。”
聞言,黃鶯急道:“那三師兄現在豈不是險之又險。”
剛說完,她後面就聽見“哎呦”一聲痛呼,聲音很熟悉,不難猜出來人身份。
“六師弟,你怎麼來了?”令柔朝聲音來源方向看去。
胡先從草叢裡爬起來,頂著一腦袋草葉子,他口中呸呸呸半天吐出嘴裡的草葉子後,以同樣焦急的語氣回道:“不是我......是村長,村長也被抓走了。”
黃鶯道:“什麼?”
“對,所以我追過來了,”胡先來到光亮面前,對著幾人道:“你們四個在這裡幹什麼呢?”
“哎呀說來話長,啊對,你是不是腦子摔壞了?我們分明是五個,哪來的四個人?”令柔道。
胡先疑惑的在幾人臉上來回打量了片刻,撓撓頭:“什麼?就是四個啊。”
黃鶯道:“你再仔細瞧瞧,二師姐,我,你五師姐,七師弟,還有時......等等。”
她忽然站起身仔細再瞧了一遍,然後驚呼道:“哎呀,時望軒哪兒去了?”
令柔也後知後覺道:“剛才不是還在這兒......”
時望軒一早就跑了,只不過是因為存在感低,在他們受傷、忙亂之中,根本沒人注意到。
他在捱打這方面有不少經驗,所以不用看也知道後背早已淤青大片,充血腫脹,
饒是如此,時望軒仍舊跑的飛快,
蕭玉書給他的丹藥有奇效,最起碼給了他力氣跑動。
眼前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抬頭也望不見月,前方瀰漫著嫉妒危險的氣息,
直覺告訴時望軒,他不該再往前,
以他如今在一行人中最老末的實力,過去了也無疑是在添亂,
可是,
時望軒眯著眼,在黑暗中仔細辨認著方向,
他見了蕭玉書一路的背影,
此刻竟是在這夜裡,連對方那一抹白也見不到了。
另一邊,蕭玉書一手持劍另一手拿著熊熊燃燒的炎火符正在獨自跟藤蔓艱難對峙。
但顯然,他不是佔上風的那個。
不過因為先前遭受寒允卿的那一重擊,藤蔓本體雖然比分支大了不知多少倍,但似乎有些虛弱,攻擊也沒之前鋪天蓋地的架勢。
所以蕭玉書雖然佔不到優勢,但也沒有吃多少苦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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