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玉書現在無比緊張,
一方面這人自己從沒見過,另一方面,這人前後變化屬實太大,剛才蕭玉書看胡先還是平視,現在他只能僵住脖子仰視。
心理落差太大,
剛才蕭玉書還覺得自己對付個胡先跟玩似的,
現在蕭玉書覺得對方對付自己跟玩兒似的。
“你……是何人?”蕭玉書沉聲道,實則心裡快速把原書中各個牛逼人物在腦海中搜羅了一遍。
然後他悲慘發現,好像書裡沒有像眼前人那樣的描寫。
“胡先啊,如假包換。”這人笑盈盈的,狐狸眼彎成了兩道狹長月牙。
蕭玉書抿緊的唇和充滿警惕的雙眸直直告訴對方自己不信。
於是他歪頭一笑,伸出手撫了撫蕭玉書垂下來的額髮,蕭玉書下意識想躲,然後沒躲開。
“罷了,是不是胡先又何妨?師兄既然嫌我方才小,那麼現在可否滿意了?”這位自稱胡先的男人說著,越湊越近,溼熱的氣息噴灑在蕭玉書偏過頭的頸側,又癢又難受。
然後下一秒,蕭玉書就聽胡先道:“師兄,這裡沒有旁人,林深花濃,如此之境,最適雙修不過,我們......”
沒有做過多考慮,蕭玉書果斷拔劍,但卻被這人低低笑著,一根手指輕輕摁在蕭玉書的劍柄上。
然後他隨意一撥弄,蕭玉書腰間的佩劍就利索的被甩飛了出去。
“咣噹!”一聲,直直插在了一旁山體的裂縫中,卡死了。
蕭玉書眼角餘光看著自己出師未捷身先沒的劍,陷入了心砰砰跳的詭異沉默。
“哈......”胡先垂眸看著身下人呆滯詫異的神情,心裡是越看越心癢癢,忍不住伸出手想去撫平面前人擰緊的眉。
但被蕭玉書伸手一把擋住。
“滾!”
有句話怎麼說的來著?
在強者的眼裡,弱者就算是怒火也會格外可愛。
這以前是蕭玉書用在時望軒身上的,
他怎麼也沒想到有朝一日會報復在自己身上。
“真可愛。”胡先反手攥住了蕭玉書的手腕,然後稍微一使勁。
蕭玉書整個人不受控制的往前一撲,
然後......
“鬆手!”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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