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到自己喊出了聲。
豈料胡先卻輕笑道:“我知道你不行,我行也是一樣的。”
我他媽不是說這個!
你才不行!
可胡先不想再跟蕭玉書多說無疑的廢話,欲色上頭、精蟲上腦的男人是怎麼也不會被人口頭相勸就能懸崖勒馬的。
他慢條斯理的解起了蕭玉書的腰帶、外衣,手邊解還邊不老實的亂摸。
側臉,胸膛,腰腹......
輕浮又挑逗,
感受著自己腰間作惡的手,蕭玉書快被嚇瘋了,偏偏自己還動不了,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
又癢又膈應,
他心中狂響菊花危機嚴重警告!
“若、若是雙修,天下卓越的修士比比皆是,何苦浪費在我身上!”蕭玉書急道。
胡先手下動作不停,在蕭玉書細腰上捏了一把,捏的他真想破口大罵。
“非也,非也,雙修之事,除了情愛還要講究個相合相融。”胡先在這關鍵時刻提起了給蕭玉書增長知識的心思,他伸出手指,在蕭玉書胸前不輕不重的戳著,摩挲著,無不透露著濃濃挑逗意味。
蕭玉書身體板得無比僵硬,彷彿胡先挑逗不是自己的身體,而是自己岌岌可危的節操。
“若是心不相容,即便是雙修情愛,那也用處不大。”胡先道。
彷彿抓住救命稻草,蕭玉書連忙道:“強迫別人,那也是心不相容,宗主總不能是色令智昏,瞎費心思。”
“嗯哼~”胡先像是想到了什麼好玩的事情,眸中多了幾分揶揄之色,故作稀奇道:“哎呀,你不知道?”
問完,在看到蕭玉書迷茫的臉色後,胡先又瞭然的點了下頭,道:“也對,挽醞那樣清高的人怎麼會教給你這樣齟齬之事。”
“幸好你碰上我啦。”胡先像逗小貓兒似的,撓了撓蕭玉書僵硬的下巴。“不然你也不知道水靈根是絕佳雙修體質啦。”
“水包容萬物,而不爭分毫,最適合做雙休爐鼎了。”
轟隆隆!
好似驚雷兜頭劈下,將蕭玉書整個人雷了個外焦裡嫩。
以為是救命稻草沒想到是死坑毒藥。
他整個人整顆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嚴重打擊。
萬萬沒想到自己一個鐵骨錚錚的大老爺們兒,居然在別人眼中是個娘了吧唧的採補爐鼎。
可這蕭玉書怎麼從來沒在原書中見到過?
難道是原裝哥歇菜的太早,沒來得及發掘出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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