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竹也沒好到哪兒去,他整個人掛在蜥蜴後腿上,來回劇烈晃盪,晃得頭痛不已,偏偏寒允卿還在他耳邊逼逼賴賴,便更加頭暈目眩。
“吼吼吼吼!”
發狂的蜥蜴實力強悍無比,完全不是兩人能夠抵擋的了的,蜥蜴身上甩出的道道颶風,瞬息間便能將偌大的峽谷山體跟切豆腐似的切成塊塊。
但好在蜥蜴的攻擊有紕漏之處,它的颶風只能散到身外,打不到自己,因此兩人便急中生智趴在蜥蜴身上死不鬆手。
鬆手就會被甩出去,
甩出去就會被切成碎碎。
“吼!”蜥蜴不斷怒吼著,在地上亂滾著,試圖把背上的人甩下去。
它身上佈滿了光滑的鱗片,本來也就不好抓穩,再叫它胡亂狂跑,寒允卿慢慢的堅持不住,在蜥蜴再一次神龍狂擺尾的時候,他終於因為手滑被甩了出去,狠狠撞斷了一棵三人合抱粗的大樹。
“寒允卿!”
眼看蜥蜴衝寒允卿摔落的地方張開血盆大口,凝聚出一團巨型龍捲風,以摧枯拉朽之勢,將周圍草木沙石捲了進去,朝著此衝去,沈修竹咬緊牙關飛身衝去,趕在那龍捲風之前,搶先拿出自己的防禦法器將兩人罩住。
“轟隆!”一聲巨響下,防護罩應聲而碎,一息也沒抗住,沈修竹跟寒允卿齊齊被掀飛了出去,不過因為有法器緩衝,兩人這才沒有傷重。
甩出這兩人後,蜥蜴並沒有停止,而是在繼續發狂,因為它身上還有一個。
時望軒的匕首此刻已經深深刺入蜥蜴側頸間防禦最單薄的地方,
但僅憑這點攻擊,還不足以將這個東西撂倒。
他只得凝著臉色繼續用力,整個身體在承受劇烈震盪中堪堪才能保持穩定。
蜥蜴巨獸的翻滾帶著衝擊,時望軒的肺腑早已被震的鈍痛不已,喉口有腥甜瀰漫開來。
蕭玉書從湖泊裡面艱難爬出來的時候入眼便是一隻呲牙咧嘴張著大嘴嗷嗷叫的、長得很像伏地魔版哥斯拉的大蜥蜴在面前的空地上撒潑打滾。
這麼危險的境況,蕭玉書果斷選擇先穿好自己方才被扯下一半的衣服。
剛剛繫好腰帶,結果蜥蜴一條大尾巴橫掃過來,蕭玉書反應超快的一個大跳。
跳到了蜥蜴尾巴上。
沒法兒,
這尾巴太粗太長了,實在是躍不過去。
“喂!蕭玉書......嗷喲!你幹什麼你?”寒允卿剛探出頭喊出一嗓子,就被沈修竹從頭頂摁了回去。
看著寒允卿梗著脖子又弱智的眼神,沈修竹深吸一口氣,壓下怒意用手在兩人之間邊指邊一字一頓道:“你,在這兒待著,我,出去幫他。”
“憑什麼?”寒允卿不服氣道。
沈修竹平穩氣息,面無表情,伸手用劍柄不輕不重的在寒允卿腫起來的腳腕上戳了一下。
“嗷!疼死了,你!”寒允卿痛的大叫。
倒也不是堂堂修士還這麼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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