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避了幾次攻擊後,蕭玉書終於在心裡給自己打了一劑毒心針。
他利用慣性,將陳學安引導著、兜兜轉轉好幾圈後將對方一腳踹到了懸崖底下。
“你給我等著——!”
陳學安掉下去的那一瞬間發出憤怒吼聲。
“師兄,沒有法器也無妨,趁著他掉下去,我們可以用我……”
又是一句話沒能完整說完,
因為時望軒猝不及防對上了一雙毫無溫度的眼眸。
看著時望軒眼中的澄澈和不設防的信任,蕭玉書強壓著不忍冷下了臉色。
“時望軒……”在時望軒愣神之際,蕭玉書忽然一手搭在了他的肩上,並用一種沉到谷底的語氣叫了他的名字。
這聲音好似突然之間就結了百尺冰雪,寒的時望軒內心不由自主的頓了頓。
時望軒被蕭玉書莫名的舉動弄得雲裡霧裡,不知所以。
腳邊再多半步便出了懸崖,掉下去便是陳學安的瘋狂復仇,毫無疑問是死路一條。
雖然時望軒知道自己不會傻到跳下去自尋死路,可看到蕭玉書這番舉動,他的心裡還是下意識生出了隱隱驚慌。
“在折雲峰這些時日,過的不好吧?”蕭玉書道。
時望軒被他這般一問,以往在折雲峰上諸多苦楚突然浮上心頭,一時之間竟不知該說什麼。
“師兄,”
時望軒不知他為何會提起這個,垂在身側的手指不由自主的屈伸。
蕭玉書眸裡映著少年不知所措的樣子,對方臉側上大大小小還未消下去的傷口清晰可見,身上穿的也單薄破舊,
這小子過去已經夠慘的了,可如今,他還要親手把對方推入更慘的境地。
沉默之中,
時望軒心裡也有自己的想法,
為什麼會在折雲峰境地這般悽慘?
大概是資質太差、太弱、師尊對自己不管不顧吧。
而眼前這個仿若仙人泠泠的師兄彷彿聽到他的心聲一樣,上前一步,將兩人的距離拉近到一個呼吸可聞的地步。
時望軒耳邊,響起蕭玉書寒涼的答案:“因為你太軟了。”
“人善任人欺,人軟任人踏。你這樣的人,怎麼配做師尊的弟子?”
一句話,
讓蕭玉書心中哐哐用頭撞大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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