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緊張危險的關頭,也就蕭玉書還能抽出心思來整這不著調的一套。
但是,
如今這般險境,遭遇暗害、渾身劇痛不止的時望軒聽到他這樣一句,非但沒惱沒急,反倒有種下意識的心安。
時望軒沒說話,只安靜別過頭,眼睛無神盯著面前一堆石子廢土。
黑麵人的話,
‘想我了沒啊?’
大概、可能......
反正現在,
時望軒知道自己心裡應該是想的。
這幾天時間並不長,但經歷的事情卻不少,匆匆忙忙間,每每時望軒看到黃鶯幾人熟悉親密的說笑打鬧時,他都會想起折雲峰上,那個說話做事吊兒郎當的人。
但是,
“想你做什麼。”時望軒說違心話的時候,語氣非常生硬。
但他這話聽在蕭玉書耳朵裡,讓一顆熱情洋溢的老父親之心碎了一地。
“你這個小兔崽子,不識好......哎?你腿怎麼了?”蕭玉書氣話說到一半,餘光一瞥忽然看到了時望軒斷掉的那條小腿。
因為骨折而凸起的腿骨呈現詭異的彎折形狀,看的蕭玉書心驚。
蕭玉書不說還好,一說,時望軒腿上那種錐心的痛感頓時又清晰的充斥了全身,痛的他額頭生汗,指甲摳進了泥裡。
儘管疼的時望軒臉色發白,但是對上蕭玉書擔憂的目光,他短暫沉默後還是忍著疼道:“沒事,摔了一下,骨折了。”
時望軒輕描淡寫的摔了一下,
讓蕭玉書的心裡鈍痛了一下。
這一下,
可是出自蕭玉書本人之手。
再看時望軒臉上刻意裝出來的無事模樣,蕭玉書不由得蹙起了眉。
血流成這樣,腿都變形了,
怎麼沒會不疼?
這小子是覺得自己身體的顫抖蕭玉書察覺不出來嗎?
“別動,我看看。”蕭玉書輕聲道。
聞言,時望軒不自覺的把腿往回縮了縮,可這一動,又讓傷口牽扯的更疼了幾分。
“嘶——”他唇縫中露出了一絲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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