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魯特還可愛些,陳學安是純驚悚。
還他媽發癲。
“滾......滾出來!”陳學安喉嚨裡發出火車嗡鳴一樣的聲音,在蕭玉書跟時望軒躲進面前的狹窄山谷中後,他因為身體形狀緣故追不進去,暴躁之際用身上的藤蔓瘋狂在峽谷外緣抽打。
“啪!”
“啪!”
“啪!”
一鞭又一鞭下去,峽谷口漸漸被他抽裂,陳學安追上去只是時間問題。
陳學安一開始並沒有打算在蕭玉書兩人身上浪費時間,他本一心想著回去找殘存的大雙子參,但沒想到體內居然還留有一絲小雙子參的意識,時時刻刻給自己搗亂。
這讓他痛苦萬分,
可在時望軒掉下來的時候,陳學安忽的從他身上發覺一絲氣息,越是靠近,他體內的小雙子參越是焦躁不安。
這個發現無疑對陳學安來說是極為有益的,
因此他必須要抓住時望軒。
“啪!”
又是一鞭狠狠抽下,面前的峽谷終於被他抽出一道裂縫出來,緊接著便是拓寬的一道裂口。
石塊脫落,煙塵四散之中,陳學安剛想一腳踏入,卻沒想到迎面朝自己衝來一個人。
想都不想,陳學安下意識揮藤抽開,但沒想到在那人捱打之際,皮肉綻開之中,那股他熟悉的、一直追求的、令自己意識清醒的香甜氣息撲面而來。
幾乎是在那人受傷的同時,陳學安分出觸手抓住了他。
時望軒捱了一下,正痛著,又被藤蔓勒緊身體送到了陳學安面前。
“是你啊,你居然還敢送上門來。”陳學安獰笑著,嗅著時望軒胸前不斷往外沁出的血,枯如老樹皮的臉上露出了陶醉貪婪的笑容。
“你的血......可是個好東西啊!”他痴迷道。
說著,陳學安忍不住又用一根手指長出的藤蔓猛地刺進了時望軒的肩中,狠狠的吸了一口血。
“嘶......”時望軒痛的眉頭擰成了川字,可想到黑麵的話,雖然他並不完全相信,但眼下他也只能硬著頭皮硬忍著。
在被吸了好幾口血之後,時望軒開始感到頭腦發昏,渾身發冷。
就在他感覺自己快撐不住,打算按照約定喊蕭玉書出來的時候,變故卻在此刻發生。
只見原本吸著時望軒的血,一臉享受的陳學安卻不知怎的,突然渾身一僵,然後瞳孔猛縮,緊接著是渾身不受控制的痙攣顫抖起來。
顫抖的幅度很大,連帶著被他吊在空中的時望軒也跟著不受控制的搖擺著,好不暈乎。
雖然難受,但時望軒心裡清楚,大概是黑麵跟他賭對了。
只見陳學安五官突然扭曲在一起,皺巴中張口吐出來一大攤黑乎濃稠還散發著惡臭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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