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玉書此刻宛若熱鍋上的螞蟻一樣手忙腳亂的折騰一通後,忙不迭的從小河裡探出了頭。
一出去,他就看見一抹白衣仙然的身影出現在面前因為爆炸而化成一片殘墟廢地的山谷中。
“玉書!”
“師......咳咳咳......”被挽醞這麼一叫,蕭玉書緊張之中不慎嗆到了水,止不住的咳嗽起來。
然後下一秒,他整個人就被挽醞撈了上來。
說出來挺尷尬的,就是小時候被爹媽從腋下抱起來的那種姿勢。
蕭玉書跟挽醞一個不知道多少歲的成年人相比,無論是體型還是身高,都落了人家一大截,看起來就像是孩子一樣。
“玉書,讓為師看看。”挽醞一揮手,蕭玉書原本溼漉漉的身體瞬間變幹,沒等他開口說話,就被挽醞雙手捧住了臉。
一頓揉圓捏扁之後,挽醞將蕭玉書從頭到腳翻騰了個遍,確認沒有缺胳膊少腿兒沒有什麼大礙後,挽醞這才鬆下一口氣,雙手搭在蕭玉書肩上輕蹙眉頭道:“你這孩子,好端端騙人作甚?”
蕭玉書心知挽醞是在怪自己騙寒允卿他們自己有勞什子法器的事情,
一般聰明的孩子在這種情況下都知道要第一時間低頭認錯,然後再在腦子裡瘋狂組織藉口。
於是蕭玉書低頭乖巧認錯:“弟子知錯,但弟子並非故意為之。”
挽醞此刻可能心裡還壓著火氣,語氣並不舒心:“談何非故意?發生這麼大的事情你居然敢自己一個人留在這裡,為師教養了你這麼多年你就學了個拿命不當回事嗎?”
不知道為啥,蕭玉書聽他這麼說話不自覺的想起了自己現代那個口嫌體直的反骨老媽。
“師尊莫氣,弟子回去之後一定自罰,沒有下次。”於是蕭玉書頭低的更低,認錯態度更加誠懇道。
挽醞見他這樣,一時心中再多怒氣也沒法狠下心來對自己眼前這個小徒弟過多斥責。
自己早先給蕭玉書的那條項鍊上帶著挽醞自己的一縷神識,雖是他擔心之切所舉,但卻沒想到竟真的發生了這種事。
在蕭玉書用其抵擋自爆時,挽醞遠在折雲峰上就清晰感知。
爆炸有多大,他心就有多驚。
因此挽醞沒有絲毫猶豫,當即離開折雲峰趕了過來。
但讓他揪心的是,山腳下,看到了一眾村民和其他弟子,但就是沒看到蕭玉書的影子。
若不是聽到玉墜裡傳來蕭玉書的聲音,挽醞險些都要把事情往他最不願意看到的地方想。
不過幸好,
他的徒弟安然無恙。
不然,
不然......
往後那些漫長年歲,他該怎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