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蘭沒有搭腔,她看看青雲那個逆子,又看了眼被圍在中間接受教育的蕭玉書,最後又看了眼一邊毫無師徒樣子的桑禹和胡先。
最後柳如蘭長舒一口氣,心道還是自己徒弟聽話些。
不說謊不淘氣不耍小性子。
又乖又聽話。
但她不知道的是,
眾長老弟子齊聚的那處,夾雜著沐辰偷偷摸摸的目光。
這小子在關注誰?
柳如蘭是一點都沒注意到。
另一邊,蕭玉書目前的處境十分焦灼。
怎麼個焦灼法?
咱們假設一個場景。
逢年過節家裡來一堆親戚那個場面知道吧?
再加上一個外在條件,
假如恰好這個時候自己闖了禍,弄得人盡皆知,
然後就得面色慚愧的接受一堆叔叔舅舅大姑大姨輪番教育。
還特麼有他們家的小孩在一邊兒邊吃邊玩邊看熱鬧。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這種滋味,
無比煎熬。
然而極度煎熬之下,蕭玉書忽然好想從挽醞那裡尋求幫助。
但是自己剛剛還跟對方疏離了些,
現在不用看挽醞大概還冷著臉。
蕭玉書那個悔不當初啊!
心道早知如此難堪,何必當初自己添堵。
悄咪咪抬起一點頭,蕭玉書試圖朝挽醞投出求助的目光,但挽醞似乎在這種時候也耍上了小脾氣,
他看見了,然後輕哼一聲,別過了頭。
蕭玉書:......
他自從來到這裡後,一路走來可謂是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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