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他搖頭失笑。
看來寒允卿這人,好像也並非如原書那樣,跟原主這般死敵一樣的不對付。
最起碼,
在現在的蕭玉書眼中,寒允卿最多隻是個好勝心極強的叛逆小子,本心並不壞。
站在山下吹了會兒風,蕭玉書這才趕回去處理家裡那一群小雞仔。
看著面前院裡院外一堆雞毛,還有嘰嘰嘰求食的聲音,蕭玉書倍感凌亂。
接下來,
可有的忙了。
幾天後,在陳學安自曝的那片山林廢墟中,時望軒從河裡探出了手。
然後便是他整個人溼淋淋的從河中上了岸。
河水打溼的頭髮貼在臉側,稀嗒嗒的水珠順著稜角分明的側臉流下,將時望軒腳下的土地打溼一片。
少年的衣裳已然換掉,不再是舊得發白的破衣,素練黑衣勁裝裹身,雖然還是有些瘦削,可瞧著已然不再是以往那般風一吹就搖搖欲墜的虛弱,
空蕩蕩的腰間也別上了匕首,
一切都大不一樣了。
看著腳邊的泥濘,時望軒毫無情緒的神情上忽的綻開了一抹笑。
這一笑,仿若隔世,重獲新生、脫胎換骨一般。
他低頭看著左手食指處,那抹幽綠的紋路,雙眸浮現出晦暗之色。
抬眼望向面前荒涼的四處,時望軒依舊沒有看到黑麵的身影。
水下洞穴外也沒有他待過的痕跡,
想來大概是在將時望軒踹進去後便離開了。
這傢伙,
要是等等自己就好了。
時望軒可是認真仔細把傳承洞室中所有的東西都蒐羅到了芥子空間,正如黑麵臨走時反覆叮囑一樣,一樣沒落。
罷了,
轉念一想,回去後再給他也是一樣的。
回想自己這些天獲得的天賜機緣和非俗之物,還有突飛猛進的修為,時望軒頓覺心中一陣前所未有的暢快。
軟弱,可欺,無能,廢物,
這些曾經壓在他身上的貶低言語,終是成了過眼雲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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