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今天一天的疲憊隨著笑聲一掃而光。
他可是為了這一刻的耍酷,將原書這部分的劇情使勁在腦子裡翻卷了好幾遍,在紙上寫好了,理順了,才仔細背了下來。
挺好,
這種高於男主之上,時刻給人一種牛逼哄哄世外高人的感覺簡直不要太爽。
笑完之後,蕭玉書眼一掃,便看到了時望軒留給自己的那個落寞後腦勺。
基於關愛少年心理健康的角度,他輕咳兩聲,拖著凳子挪到時望軒身邊,用手肘輕輕戳了戳這小子的胳膊,笑道:“怎麼啦?你想說的都被我說了,不高興啦?”
“哼。”時望軒垮著臉,面對蕭玉書的搭話一點回應的心情都沒有。
他今天回來後等了半天的好心情,在此刻全都毀了。
“哎,別生氣嘛。”時望軒越是生氣,蕭玉書越是想笑,雖然這有點賤,但他覺得這小子是真的好玩。
什麼逗小孩兒的套路用在時望軒身上總能叫蕭玉書得到自己想要的甚至更有意思的結果。
就比如此刻,蕭玉書哄了一句,時望軒拿餘光斜了他一眼,看見對方高揚的嘴角後,轉而又哼了一聲,雙腳在地上一用力,將身體掉轉了個角度,再次把後腦勺對準了蕭玉書。
“哈?”蕭玉書笑了聲,道:“給你小心眼兒的。”
見時望軒仍在慪氣,他含笑的目光一轉,掃到了對方的腰上。
然後,蕭玉書眼中精光一閃,伸出了手......
“嘶!你......”
這一下,時望軒直接彈射起跳,捂著受擊的後腰驚道:“你幹嘛?”
“嘿,”蕭玉書一手在桌上拄著頭,笑道:“你看,你又不睬我,那我還是走吧。”
他歪著頭,平時打理的頭髮因為累了一天也沒有那麼一絲不苟,鬆下了幾縷短的散在額前眉間,還有的垂在臉側,更添了幾絲慵懶,可面具之下的那雙狹長星眸和咧嘴笑時的白齒紅唇又是出奇的好看。
蕭玉書此人若是放在古言小說中,那是實打實的瀟灑王侯公子哥兒。
可惜時望軒不知道什麼小說,更不知道什麼公子哥兒,
他只知道自己被人掐過得後腰現在還疼,
又麻又疼,
跟以前捱得正兒八經的打又不一樣,
奇怪得很,也難受的很。
再次被蕭玉書這麼一戲弄,時望軒心情更差了,嘴硬道:“走就走唄,誰稀罕你來了。”
“呲啦——”
凳子被拉開的劃地聲在屋裡顯得格外刺耳。
“哦?原來是我打擾你了?”蕭玉書似有所悟道,他站起來隨意伸了個懶腰,無所謂道:“行,反正我今天累了一天了,是得好好休息。”
”。啊了走是可我“
”。唄走“:道臉著板,他看沒軒時
”。啊了走真“
”。啊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