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虧了師兄,這一趟歷練回來叫我長進了不少。”
也多虧了你啊,
我回家的進度又過了一截。
蕭玉書站在那裡,坦然接受時望軒暗藏銳利的目光,輕輕頷首示意。
表面上,眾人眼裡,兩人站在那裡,雖說著好言善語,卻總能聽出對峙的意味。
尤其是時望軒面上那種他人從未見過的輕笑,看似無礙,但旁人看去總會在心底產生一種明晃挑釁的暗喻。
若是有原書讀者見此一幕,定然能得出少年脆弱男主終於打響反欺復仇第一步的結論。
可實際上,
蕭玉書本人來告訴各位事情真相其實並不是這麼回事。
“哎,我說的你都記住了沒?你這次回來後,做事一定要小心低調。”昨夜,蕭玉書在酣暢淋漓的運動後,癱在時望軒床上,晃悠著垂下床的腿,懶洋洋的叮囑道。
“嘩啦——”時望軒擰了下帕子上的水,赤著上半身在暖爐面前擦拭著,對於蕭玉書滔滔不絕的小算盤,他點頭應了下,然後抹了把胸口。
跑了一趟,身上出了一層汗,黏膩難受。
時望軒的影子隨著他的動作一晃一晃的,在蕭玉書臉上一閃一閃,忽明忽暗,攪得他閉眼也閉不舒坦,索性翻身坐了起來,問道:“你光嗯有什麼用?”
蕭玉書抬腳踢了下時望軒的小腿:“我跟你說的你都記住了沒?”
時望軒偏頭,無奈笑道:“都記住了,不就是明日去了不要讓我跟蕭玉書正面對質,也不要跑到長老面前爭辯事實,以免惹出旁的事端嘛。我又不傻,你這麼著急做什麼?”
當然急啊,
我踏馬怕你明天上趕著給我添堵來!
蕭玉書心裡著急上火,連帶著整個人呈現一種坐不住的姿態。
時望軒見他這樣,十分疑惑:“你怎麼了?”他哪裡知道蕭玉書心中的顧慮,還舉起帕子傻傻道:“要不你也擦擦?”
他站在蕭玉書面前,背對著暖爐,暖黃的火光將少年青澀的上身勾勒的三分模糊七分清晰,雖然瘦削單薄,卻隱隱可見上面的肌肉輪廓。
這無疑是任何少年男主標配的好身材,
可惜全白瞎,
面前人是蕭玉書這個心不在焉的大直男。
看時望軒這樣輕鬆緩慢絲毫不著急上心的語氣,蕭玉書心裡油然生出一種焦躁。
皇上不急,急死太監……呸,急死侍衛的焦躁。
於是乎,
“哎?你……”蕭玉書突然起身,搶過時望軒手裡的溼帕,在時望軒不明所以一臉懵逼的時候,蕭玉書把他仰面摁在桌上就是一頓用力擦擦。
“喂,你幹嘛啊哈哈哈……”
”……話說我聽好好不都?麼什做淨乾麼這兒們爺老大,道知就,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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