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少年身形單薄,跟其他打扮風光的嫡傳弟子們相比,是一種突兀的質樸,但那俊俏分明的五官卻完美遮住了這些不足,反倒顯得清雋好看。
那如墨的眼眸,緊抿的薄唇以及冷若冰霜掛著幾分輕嘲的笑的神情......
感受到上方人不著掩飾的打量,時望軒抬起頭,不卑不吭,眉宇間的戾氣叫桑禹心裡一顫,然後下意識別過頭去。
嗯,
確認過眼神,
不愧是男主。
桑禹那樣身為長老面對幾個弟子卻底氣不怎麼足的軟蛋樣子,叫蕭玉書心裡不由得嫌棄幾聲,回想起對方之前諸多風流花花傳言,心裡更是有些鄙夷,
這麼個徒有其表的草包,到底是怎麼當上長老的?
好像以前流光峰歷任長老都是女長老來著,畢竟峰上多為美人。
“咳咳,你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把我流光峰劈成那樣?五個大坑,你打算怎麼補啊?”男主惹不起,桑禹只好訓起了寒允卿。
寒允卿對自己這個素來花名在外的草包師叔沒有多少好感,更談不上尊敬,因為明眼人都知道桑禹這個金丹很虛。
但礙於禮數,寒允卿仍舊是壓著性子道:“一會兒我把坑填上就是了。”
“得了吧,就你那暴脾氣,光讓你自己一個人填你不得填一半脾氣上來然後又給我把峰頂劈成兩半?”
桑禹說這話的時候又氣又恨,人人都知道寒允卿是個七峰聞名的搗蛋鬼,還是個梗脖子,越說越不服氣的那種,
但與之相輔相生的是,對方那極為不好惹的雷靈根,
世間說法,雷靈根者脾氣陰晴不定,易躁易怒,
桑禹本不想信,但操蛋的是他這輩子目前就見著寒允卿這麼一個雷靈根,而對方又是這般桀驁難搞,
他不信也得信了!
更悲催的是,
對方在自己地盤上撒野,自己還沒多少膽子重罰。
“罷了,坑一會兒再填,好端端的,你們兩個打什麼架?”桑禹抹了把臉上的黑,結果弄到了手上不知道往哪兒擦,尷尬之中還是胡先有眼色,忍著笑上前給他遞了個乾淨手帕擦臉。
“玄天宗門下禁止門下弟子私自尋滋鬥毆,你們兩個身為嫡傳弟子,應當知道,尤其是你。”桑禹擦完臉,把擦得烏漆麻黑的手帕隨手一拋,對著寒允卿慢吞吞道:“你前陣子剛被你師尊禁過足,怎麼一點記性都不長?”
跟他媽的誰打架不好?
非得跟男主打。
是不是跟蕭玉書打架打膩了,想找個新鮮的?
“我......”寒允卿癟著臉,狠狠剜了時望軒一眼。
時望軒毫不示弱,明目張膽的回視過去。
滋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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