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來沒有見過黑麵口中如此嚴苛的爹孃。
記憶中的娘,從來沒有這般強求過自己。
看到黑麵為此煩躁不已,時望軒突然後悔自己多問了這麼一嘴,他怎麼也沒想到平日裡看起來吊兒郎當整天沒個正形卻無比厲害的黑麵小時候卻過的這般不如意。
那些厲害,那些本事,
原來都是爹孃逼出來的。
沉吟片刻,時望軒才開口道:“別想了,往事如雲煙,現在你不是瀟灑自在的很嗎,天天有魚吃有人陪的。”
他這麼一說,本來還有點闇火的蕭玉書腦袋一歪,道:“啥有人陪啊?你嗎?”
時望軒被黑麵這麼一句話給問住了:“我......我難道不是人嗎?”
很誠懇的一句話,加上時望軒呆呆的神情,成功把蕭玉書給逗笑。
笑的他捂著肚子在床上來回打滾以手捶床。
“啊哈哈哈哈哈,你想哪兒去了,我不是這個意思。”他大笑道。
時望軒被他笑的莫名其妙:“那你是什麼意思?”
蕭玉書眼中帶上了揶揄之色,他只搖頭晃腦道:“哎呀,你還小,不懂這個,我就不與你說了。”
這話好像個勾子,勾起了時望軒強烈的好奇心,可偏偏蕭玉書說完就轉過身背對著他,擺擺手道:“不說了,睡覺了。”
“喂,你別現在睡啊,告訴我。”時望軒這下有點急了,他伸出手過去撓蕭玉書癢癢,撓得蕭玉書咯咯咯笑,邊笑邊在床上扭動掙扎。
“哈哈哈,就不告訴你,你個小屁孩......”
蕭玉書越是這樣,時望軒越是想知道,因此手上的功夫更狠了,他直接兩手並用,直朝著對方腰間腋下癢癢肉多的地方去撓。
“哎,別...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
不論年紀大小修為高低,只要是被撓的,都是弱勢的一方。
蕭玉書被時望軒壓著撓癢癢,癢的受不了,一邊求饒一邊止不住的笑。
笑的他渾身無力,眼角沁出了淚花。
打鬧間,時望軒不知不覺間騎在了他腰上,或許是因為這個姿勢方便壓制撓癢,也或許是因為這樣他覺得更有意思些。
一開始他只是想以此叫蕭玉書把年紀小不該知道的那些東西告訴自己,但後來,時望軒自己也沒想到欺負黑麵能這麼好玩。
聽著黑麵因為癢的沒法反抗而無力發軟的笑聲,拼命反抗扭動的身體,笑彎的像狐狸一樣好看又帶著淚花的眼睛......
那樣不斷張合的薄薄紅唇,放在遮掩半露不露的臉龐上,昏黃的火光中,兩人一上一下交疊纏繞的影子被完完全全的映在了身側的牆上,多了幾分旖旎之色。
此情此景竟讓時望軒多覺出了一股別樣的意境。
沒法形容,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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