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當這些男人齊聚在自己峰上時,
她覺得自己也沒法再保持正常了。
“喂,你們一個個大老遠跑我這來都是為了在這杵著吹風的嗎?”玉蘭峰上,柳如蘭站在給嫡傳弟子佈置的訓練陣法外,看著身後站著的一排人,忍不住蹙起了她的楊柳細眉。
幾人之中,桑禹風流瀟灑的用他不離手的摺扇空扇了兩下,笑眯眯道:“七師妹這是說的什麼話?誰不知道你這玉蘭峰上四時宜人,哪兒會有風?”
柳如蘭可沒心思跟他拌嘴玩兒,反問道:“那你過來幹什麼?”
當然是在男主面前刷存在感啊,
老妹兒。
桑禹心裡說完,面上嘴邊找了個藉口:“我無事啊,就是來看看我徒弟在這裡練的怎麼樣。”
哪知柳如蘭別的不知道,反倒對桑禹跟他徒弟半生不熟的關係心知肚明,因此她直接戳穿道:“得了吧,你要是真想,幹嘛不跑陣法裡面去看?守在外面能看見什麼?”
這桑禹哪兒能真進去?
他就是個空有一身金丹修為的草包,身嬌體弱的,進去了就難出來。
“啊這個......嘿嘿嘿......”桑禹尷尬中,只好拿扇子擋住了嘴。
懟了一個,還剩下五個,柳如蘭也是知道柿子先挑軟的捏,便對後面一瘦一壯、站在一起形成鮮明對比的那倆個不客氣頷首道:“你們倆呢?也是想徒弟了來看看?”
一楨跟和煦連連應道:“對啊......”
“嗤,”
結果下一秒兩人也被柳如蘭無情揭發:“四師兄,今天莫非太陽打西邊來了不成?你不在自己峰上偷吃徒弟種的瓜果反倒跑這裡來演關心了?”
和煦一聽,老臉一紅。
一楨咯咯咯的笑了起來,但還沒笑話別人兩聲,就被柳如蘭一頓炮轟:“你笑什麼?還有你,這麼個好天氣不窩在你那洞裡掄大錘跑這兒來做什麼?幾個女弟子中最不好欺負的就是你家的了。”
一楨頓時鴕鳥埋頭不敢再笑。
其實他倆是聽說時望軒沒死還活著,對之前找都不找把人丟下的任其一個人獨自回來的事情心懷愧疚,所以想著來看看。
本來這事說給柳如蘭聽也沒啥,就是不知道為啥挽醞也在這,還沉著臉,因此他倆就不敢說了。
不止和煦跟一楨不敢說,連柳如蘭目光轉到挽醞身上,看到對方陰沉的臉色時多少都有些發怵,再加上以挽醞跟蕭玉書這對師徒平日裡在眾人面前表現的那點黏糊勁兒,說挽醞想他徒弟了過來看看,這個理由也是絕對說得過去的。
“二師兄,你是過來做什麼的?”
丹姝跟她那個新來的小師弟又不在這裡,柳如蘭實在是不明白染白破天荒的來她這裡是做什麼。
染白溫潤的面龐上沒有多餘的表情,他示意般用眼神在挽醞跟青雲身上轉了一下。
但顯然柳如蘭迷茫的神情告訴他,本人並沒有理解他的意思。
“掌門師兄,你拿個鐵棍過來做什麼?”柳如蘭問道。
青雲來的時候雖然微笑著負手走來,但身後那一米半的鐵棍斜在背後是怎麼也藏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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