拋開在跟男主產生摩擦的方面上,
這人看起來也算是個好人。
蕭玉書跟桑禹異心同想。
“哥,你跑外人那裡做什麼?大長老尋了你半天了。”這時,沈綰竹沒好氣的聲音從後方某處傳來,幾人抬眼看去,正好瞧見沈綰竹皺著秀眉氣沖沖走到沈修竹身邊的一幕。
“你跟旁人又在說什麼廢話?秘境要開了,你作為少主還瞎跑,大長老都快氣死了。”
沈綰竹叉著腰,仰著頭,向比自己高了不止一點半點的親哥哥旁若無人的發洩心中不滿。
“父親不來,你又開始不把大長老放在眼裡了是不是?”
嗯?
嗅到了瓜的味道。
同為現代人的蕭玉書和桑禹,兩人不動聲色的朝沈家兄妹那邊側起了耳朵。
然後他們就聽見沈修竹語氣溫和如常道:“尋常交談而已,何來廢話?況且,父親不在,一切都由大長老說了算,我這個少主在與不在,又有何干系?“
沈綰竹一聽,本就煩躁的心情更是如添柴生火一般,怒氣非常:“你哪兒有個少主的樣子?
比試比試輸給別人,門內事物一概不管,你還做這個少主幹什麼?乾脆到旁邊那個童子門剃度出家算了。”
哎呦,
這話嚴重了吧姐們兒。
當著外面這麼多人的面,這樣貶低你親哥哥似乎不太好的。
蕭玉書聽著有點刺耳。
黃鶯也在令柔身邊咬耳朵:“他們兄妹看著好像很不合,沈小姐怎麼能在外面這樣說自己哥哥呢?”
胡先幽幽掃了一眼道:“人家家事,誰能知道。”
面對妹妹這般難聽的話,沈修竹的修養也依舊很高,面不改色,淡笑道:“剃度出家,也要父親答應才是,這恐怕輪不到你來說,難不成是大長老又教你的?”
“你怎麼總把大長老想這麼壞?”沈綰竹似乎很生氣,說話也嗆了幾分。
沈修竹笑不達眼底:“你怎麼總把你親哥哥想這麼無能?”
是啊,
蕭玉書看了會兒兩人的熱鬧後看出了些許端倪,這兄妹倆怎麼每每湊在一起說話都是夾槍帶棒的,不是親人好似仇家一般。
難不成是有什麼內情?
內不內情的時望軒不知道,他只知道這兩人在自己耳邊吵來吵去聒噪非常。
或許是煩極了,也或許是這段時間脾氣與實力並肩成長。
在沈綰竹再一次生氣開口說話時,字還未吐出來,就被時望軒狠狠一句:“要吵一邊兒吵去”外加一個陰沉的眼神給堵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