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讓這段劇情千萬不要像上一次那樣有所偏差。
蕭玉書心裡清楚這段時間自己因為自以為是整出來的蝴蝶效應有些嚴重,因此係統的話,他此刻便一字一句照說了。
狠狠踩著時望軒,那力道好似要把對方深深踩進泥濘中讓其沒法再翻身。
深淵寒獄的冰冷語氣,
宛如看將死之人的眼神,
足下暗中使足了的力氣。
下定決心後的蕭玉書演的很好,但卻超出了原裝哥的冷。
多了一層狠厲。
“時望軒,你能有今天也是你自己蠢。”蕭玉書一劍將時望軒的手穿掌定在了地裡。
他的語氣很冷,很穩,但持劍的手抖的不行。
當然會抖,
試問對自己熟悉朋友下如此狠手時誰能做到心不亂,情仍穩?
反正蕭玉書做不到。
他再怎麼成熟也不過是個現代遵規守紀的二十幾歲的大好青年。
好在時望軒此刻掌心被利刃刺穿,痛的很,根本無暇感受其他,蕭玉書這點掩飾不住的顫抖破綻也幸好被其毫無所覺。
甚至因為蕭玉書劍抖,時望軒手上的貫穿傷口更擴大了些。
血流的這麼多,在地上暈染出一片血泊。
這麼痛,時望軒硬是死死抿著蒼白的唇,一聲不吭。
畢竟這點痛,哪有心上的痛來的撕心裂肺。
眼前人所說的一切,
一切,
任何人任何事,
竟白白的都和自己扯上了干係。
憑什麼?
這與他又有何干系?
挽醞過去如何、又受了何人非議,
關時望軒什麼事?
他什麼都沒有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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