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望軒除了要接受小白球對自己的五靈根覺醒外,還要接受功法的傳承。
傳承之法並沒有實體,因此蕭玉書手裡的只是寥寥幾頁殘本。
真正的奧義在小白球器靈的記憶中,要全部傳承給時望軒,還需要好些時間。
藉著片刻的安靜,蕭玉書閒得無聊,便仔細打量起了時望軒的臉。
少年的眉眼依舊是深邃鋒利,只是可能短短一日遭遇的險境多了些,五官顯得有些許瘦削,但輪廓也因此更加立體。
嗯,
又帥了,
再過幾年,再長些個子,
還不得帥過他去?
蕭玉書看著看著心裡忽然就不是滋味兒了。
老天怎麼把啥好配件都往男主臉上湊?
那點大老爺們兒的硬朗剛強怎麼就不能分給他一點。
蕭玉書看完他便低頭去看身邊水窪倒映出來的自己。
雖然帶著一層面具擋著,只露著嘴和一雙明亮的眼睛,但之前在竹舍裡他自己也不是沒有照過鏡子。
但是吧,
他就是對自己這張臉頗有微詞。
原裝哥跟自己長得分毫不差,一模一樣的星眸劍眉,一模一樣的薄唇皓齒,面無過多情緒的時候往一邊那麼一站,渾身上下也是透著一模一樣不染紅塵的驕矜清冷。
可蕭玉書自知兩人雖然頂著同一張臉,但若真站在一起,從細微之處還是能看出些區別來。
就比如原裝哥,那是實打實的真高冷,真不把旁人放在眼裡的那種孤高,因此他的清高之中還透著一股鋒銳疏離之感。
而蕭玉書呢,什麼不與人親近、什麼淡淡的疏離,都是裝的,平日裡倒是掩飾得極好,看不出什麼,但要真出了什麼要緊的事情。
就比如自己要真跟挽醞像以往那樣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日日朝夕相處,那絕對會出么蛾子。
正因如此,聰明的蕭玉書同志在穿進來的第二天,就藉著養傷和長大的名義,不再跟挽醞同住一個屋簷下。
沒錯,
之前原裝哥可是跟挽醞住在一個竹舍裡,兩人就寢的屋子僅僅隔著一道牆。
正是因為兩人太過親密因此蕭玉書恐有暴露的風險。
不過想起挽醞,
蕭玉書忽然想起了之前在玉蘭峰上訓練完的那一幕。
當時挽醞跟時望軒針鋒相對的時刻屬實讓他難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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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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